们,幸好后面张进兄弟带兵来了,我们合力才把他们杀光。只是不知都尉大人什么地方不明白?”
木毅问道:“我是搞不清楚,既然咱们还没有动手,张进也没有刺激他,那方州丞为何这么心急地逃跑呢?”
程肃想了想才答道:“我看他这是做贼心虚的表现。”
“此话怎讲?”木毅听了不由问道。
程肃答道:“我猜这方州丞八成知道今天太守要对您动手的事,从几个方面可以看出问题来。首先是他们行动的极为迅速,从张进兄弟跟我说的情形看,方州丞从发现自己的州丞府被包围,到组织人突围,前后只有很短的时间,根本不符合常理,除非他们知道点什么,并做好了各种情况的准备工作,才能这么快进行突围,且差一点就成功了。
其次,是州丞府里也有问题。我之所以来得晚了点,就是在帮着张进兄弟的人一起搜查州丞府,但奇怪的是整个州丞府里一个方州丞的家眷都没找着。杀的那些人,我们都查验了,都是仆妇和杂役,虽然方州丞来的时间短,还没有把他的一些主要家眷接来,但小妾是有的,还不止一个,我们却一个都没搜到。
依我看一定是他知道襄州城可能会发生什么事,担心有危险,就提前把她们都送走了。另外,钱也没搜到多少,没准儿是跟人一起运走了,您看我说的对不对?”
木毅听了不住点头,对程肃的分析很认可,“不错,你说的很有道理,这就说得通了!张进,你小子要多跟程肃学学,你看人家说的多好,你和许康差不多,就只知道打打杀杀的!”
张进笑道:“想那么多干嘛!我只要按照您的命令行事就行,其他的自不必考虑!”
木毅听了也只能笑着摇摇头,吩咐道:“你总是有理,你还是回州丞府,将州丞府封了,在彻底搜查一遍,把值钱的东西都收了。程肃你继续去巡逻,有可疑分子立即缉拿!”
两人一起领命离开去执行新的任务,这时负责搜查太守府的许康和张远带着一群士兵一起押着一个人从太守府深处朝着大门走了过来。
刘继祖借着一路士兵火把的光,发现那人穿着便装,中等身材,面白微须,这时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许康一只手抓着他后背的绳子,不住推搡着他往前走。
被绑着的那人一边往外走,一边对许康和张远大声喊道:“你们好大的胆子,你们不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这襄州的太守,是楚王亲自任命的,我爹可是楚国的国相!你们抓了我,小心株连九族!只要你们放了我,把我送到江城或星城,我一定保举你们做大官,我们卢家再每人赏你们一万两,不,两万两银子!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你们为什么抓我呢?求求你们放了我吧!”语气越说越软,到最后几乎变成了哀求。
许康和张远却一言不发,只是推着他往大门口走。
木毅见抓住了这个人,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对杨胜武三人说道:“那就是卢谭,抓住了他,咱们的行动才算成功了,咱们去里面审问一下吧!”
说完他率先下了马,刘继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