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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凝的心“嘭嗵”一跳,这是……英格菲尔的声音?“英格菲尔?”她屏住呼吸,在意识里问。
“阿德敏,我无法维持和您的意识连接。告诉他……血脉魔法……”
“英格菲尔?怎样才能联系到你?英格菲尔?”
可是意识里再度空荡荡的,如那不勒斯的徐风吹过沙滩上的海螺,须臾的声影离合后不留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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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只手在她面前晃。
“雪凝同学?”“甘同学?”
她回过神来。
加雷思双手撑在膝盖上俯下身子,钢蓝色的眼睛好奇地注视她:“你这习惯跟阿克米有点像,讲话讲得好好的放空出神。”
雪凝瞄阿克米,阿克米站在加雷思后几个身位,正在瞧曼兹那只修好的壶。大约是听到自己的名字,他抬头望过来。
“你们不是说要去取五环绳结的吗?(虽然不知是啥)”雪凝问加雷思,其实是说给阿克米听的,“怎么还在这里啦?”
“这不是刚请你帮修喷壶的嘛。”加雷思笑,直起身挠了挠头,古铜色的刘海垂下来,将钢蓝色的眼睛勾勒出一种烈酒铜樽的色调。
雪凝微微地一怔。不知为何,她感到一股奇特的似曾相识感。
“嗯……那个复形咒语,”她告诉加雷思,“是血脉魔法。”
“血脉魔法?”加雷思并不像听明白的样子。
雪凝于是暗自吐糟英格菲尔没头没脑的新名词,却见一直支着耳朵的宁古斯塔夫跳了起来:“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们念的发音再像也没有用!”
加雷思扭头问宁古斯塔夫:“安尼,什么是血脉魔法?”
宁古斯塔夫上前把他拽走:“走了走了。你就别想了。血脉魔法这种东西,除非你跟雪凝同学求婚,或许有一线希望能学到……”
“能好好说句人类能听懂的话吗,安尼!”加雷思和宁古斯塔夫扭打一团,出了人圈之外。
“原来如此。血脉魔法。”一直没开口的阿克米伫立原地,若有所思,“你应该不止会一道血脉魔咒,对吧?”
雪凝眉心微跳,思索阿克米为什么会这么问,随即想到昨天晚上在树屋门口,阿克米问她用什么咒语将达达玛老师的奖励彩蛋打开的事——阿克米是推断雪凝当时打开彩蛋的咒语,也属于“血脉魔法”?
阿克米源于750智商的推断能力,令雪凝隐隐不安。
“嗯……”雪凝含糊地默认。对于太聪明的人,过度伪装反而会造成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反效果。
阿克米平静地瞧着她,把手里崭新的喷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