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慎微的脱掉梁衡衣服的同时,撕扯的疼痛让梁衡发出一阵阵说是痛喊实则更像的声音。
经过他们这么的闹腾,还没等把他的衣服脱下来,小徒弟便带着郎中闯了进来。
从小徒弟的位置看过去,洛尘正好弯着腰,把头埋在梁衡胸部以下的位置。
如此让人想入非非的一幕,加上走到房间就听到的梁衡那不正经的声音。小徒弟的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打扰了,告辞......”
小徒弟骤然转身,正好撞在紧跟身后的郎中身上,小徒弟羞红了脸,指着房内的阁主和梁衡,压低眉头道:“他们在办事情,你还是等一下在进去。”
“办事情?”出于人之常情的好奇,郎中把头探了进去,还没看个清楚,就被小徒弟死拉硬拽了出去。
洛尘和梁衡凝视着门外,许久都不动弹一下,知道外面没有了动静,梁衡才弱弱道:“怎么办,我们好像让人误会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好像是这样......”洛尘觉得没什么,旋即起身走了出去,看到步格的小徒弟和郎中正站在院中守候,洛尘走上前,道:“嗯哼......”
“阁主办完事情了?”
即便是误会,也不能在外人面前这样问,小徒弟一言差点让洛尘吐出一口老血来,洛尘强装镇定,道:“我只是在替他脱衣服而已,你想哪里去了?”
“哦......”应了一声,小徒弟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当着郎中的面,他再次问道:“既然是脱衣服,宗主为何是那个动作......”
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没想到他又问出这个问题,洛尘此刻恨不得缝上他的嘴:“步格怎么收了个这样的弟子......”
“宗主?宗主在说什么呢?”
“哦,我是说......梁衡的衣服与我们的衣服有些不同,他们蜮莨国的衣服,别人只能以......那个动作脱掉......”洛尘慌不择言,拎出一个连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搪塞他。
“蜮莨国的衣服还真是奇怪......”
看着他完全没有要住口的意思,洛尘生怕他再问出什么匪夷所思的问题,没等他回过神,洛尘匆匆安排他去守门。
支走了步格的小徒弟,洛尘示意郎中进入房中。
郎中放下药箱,靠近梁衡的胸口看了一眼伤口,道:“剑伤。”
“严重吗?”洛尘忍不住问道。
郎中并未回复,示意梁衡把手伸出来,把过脉后,郎中回道:“脉象平稳,还好利剑并未刺入心脏。”
“那就好......”
郎中随后拿出一瓶药膏递给洛尘:“这是外服的药物一日三次,切记万不可让伤口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