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向哥舒玄透露关中及长安城防秘密的,应该另有其人。
把这些线索串在一起……
但是细节又太细微,太远了,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根本不能说明晋王这些年在长安究竟做了什么。
“算了,还是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晋王既已逃至江南,此前又有些不同寻常的举动。恐怕他本人早就另有志向,不会管关中的事的。”
若昭放下笔,把画得乱七八糟的纸,连同给李世默看的信一并收起来。自己推着轮椅至琴架边,取下了那张李世默从长安带出来的,“长相思”。
她抚着那张仔细打理过的琴,指腹下琴弦的纹理微微流转。
“答应过你的,现在要听吗?”
李世默靠在窗边,倚窗听夜中雨打风吹。
“好。”
若昭收拾好书桌,不紧不慢地试了试音。正欲抚琴的刹那,
“殿下!”
凌风知道自己来得很不是时候,他向着李若昭浅浅一拜,抱着手中的一尺长宽的木匣双手呈给李世默。
“山下送了个包裹上来,说是一定要当面交给殿下。是……临泾送来的。”
临泾?
那不正是李世训和天师道合力围剿凉王的地方吗?
李世默单刀直入,“送东西的是西突人还是中原人?”
“太黑了,又在下雨,山下的兄弟说是看不清。那人把木匣送到便走了。”
李世默仔仔细细端详那只木匣,贴了封条,上面写着“宣王李世默敬启”。送上来的兵士很是小心,除了角上有些微微的浸湿,字迹依旧清晰可见。
“殿下?”
李世默稍一迟疑,还是撕开了封条,拨开扣锁。
只一眼,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形容可怖的东西,“啪嗒”一声把木匣合上。
“殿下!”
凌风站在门边,没太看清,约莫是黑乎乎的东西,以为是什么蛇虫害人之物,当即拔剑而出就要上前保护李世默。
却被李若昭抬手制止了。她眉眼微垂,拦在凌风面前。
“你先退下吧,不是危险的东西。”
让凌风雪澜一干人等退到廊下等,李若昭自己推着轮椅凑到李世默身边,轻轻搭上了他颤抖的手背。
“给我看看吧。”
李世默没有反应。
若昭再一次打开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