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似有刺客潜入,臣担忧公主的安危,还望公主见怪。”
木霜霜心中冷笑,宫中呆久了,大家都是人精,说得倒是天花乱坠,但擅闯女子的闺房,不知是何居心。
“嗯,你也说得在理。现在你觉得可有人闯入?”木霜霜将身子一侧,殿内窗明几净,并无异象。
禁军首领略带尴尬的摇摇头,行礼后便退下。
木霜霜关上殿门,回到案前,却发现那名刺客已经从箱中走出。
“没想到幽国的公主不仅没个人伺候,连受此大辱都毫不在意。”
木霜霜闻言望去,刺客一身夜行衣,干净利落,脸被玄布一遮,只露出一双墨眸,似星月夜之色,熠熠生光。
“不知是何方刺客?如此多管闲事。”木霜霜反讽到,她端坐案前,不偏不倚对上那双墨眸。
“你不怕我?”
“本宫已如你所愿,你快走吧。”
“真是个怪女子。罢了,我向来不喜欠别人人情,你且说你有什么心愿。”
眼前女子眼眸一亮,“像蝴蝶,像鸟雀,我想飞起来。”
——
是否人总有痴心妄想,木霜霜的执念是想要飞身俯瞰天地。
论起缘由,是在她五岁那一年,父皇为他最宠爱的倾城公主放飞千只彩蝶。
那时候木霜霜溜上城墙,只一刹那,那千只蝴蝶拼命往空中振翅飞去。
每一只都煽动这小小的两翅,飞向深空,飞出宫外。
万紫千红过,无一丝流连。
似乎是那个时候,也有蝴蝶飞进了她灵魂中。
此后,她最爱的季节唯有蝴蝶翩翩的春。
——
如此悠悠十个春过去了,她仍未释怀。
在她第十六年的生命里,苍天不仁,落下了茫茫千里的雪,作物尽伤,饿殍遍野。
朝廷大开国库放银,终是挽救回这些奄奄一息的生灵。冬去春来,新的危机也悄然而至。
春耕将至,而幽国已然元气大伤,又何来更多的钱银让农民播种呢?
为此皇帝亦是忧心忡忡,听说在勤政殿已焦头烂额两日,不少大臣也跟着遭殃赔罪,一时整个皇城人人自危。
今年春,天地寒彻,蝴蝶稀少,飞入宫中的更是屈指可数。
木霜霜望着寂寞空庭,眼中亦无光色。
“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