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男子身着繁复的玄端,明明身着守礼之服饰,却很是失礼的瘫在榻上。
三千银丝肆意乱撒,仿若绽开的白扶桑。
墨离迁从袖中拿出一根发丝,并不客气道
“帮我查,这根头发的主人和我有什么关系。”
男子轻吮一口烟,依依不舍地放下手中握着的金丝玉烟斗。
慢吞吞地站起身来,挥袖变幻出一碗清水,
“把头发放进去,再把你的血滴进去。”
墨离迁照做,将发丝放入,划指滴血入水。
男子挥手将空中肆意游走的烟,捻在指间,渐渐地竟成了一颗琉璃珠。
他将珠子投于水中,瞬间水中生起漫漫烟幕,良久方散去。
顿时,碗中水、珠子、发丝皆已不见,却生出一条金色的细线。
男子拿起那根细线,左右看了几眼,长眉微蹙,不可置信道了句
“金色?”
墨离迁不明所以看着那细线,也疑惑地问道
“金色又如何?”
“我只见过白、黄与红,从未见过金色。”
男子又仔细观察了一会,复言,
“白代表两人从无联系,黄代表两人或许在前世或梦中交集,红代表两人在现世中定有交集。”
“既然不是白色,也就是我和她有交集?”墨离迁挑眉无奈道。
“这,我也不知啊。”
男子有些尴尬,咳嗽了几声。
“神棍,多谢了,我走了。”
墨离迁不逗留,飞快翻窗离开。
“无耻狗贼......”
——
拒霜醒来,眼睛像灌铅一般睁不开,脑袋亦昏沉如铁。
她感觉自己像一条晒干的鱼,躺在沙滩上。
刚才发生的事情便如潮水一般一遍一遍拍来,从未那么清晰过,清晰地她连木霜霜手上的指纹都看得见。
而木霜霜叫她“仔细看”和“帮他”,她仍不解其意,分外迷惘。
不知过了多久,她使劲地睁开眼睛,才发现头顶是从未见过的装潢。
这是在谁的床上?
她颤颤巍巍坐起身,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