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自己的想法骇到,不禁摇了摇头。
墨离迁偶尔瞥见身旁的拒霜,注意力竟一直盯在浮于野与蛟龙身上。
他有些气闷地放下玉盏,未想力气之大,差点使杯盏打翻。
一阵叮铃之音,引来拒霜注意。
拒霜闻声看向墨离迁,他剑眉轻蹙,日光正好照进他墨色双眸中,饶是多了几分透净。
说来奇怪,她也算见过温润如木禾,英气如蛟龙,柔美如浮于野,还是觉得墨离迁最好看。
她细细观察着正垂眸的墨离迁,想要比较出到底是哪里之长,让她得出这样的结论。
他长眉似剑,鼻耸如山,平常墨发,鬓垂两缕,只堪堪一玉冠一玄木簪轻挽,甚是朴素。
唯一不好便是唇微薄,但书上常说,“薄唇多薄幸”,不过她倒是暂时并未察觉。
拒霜看了许久,最后发现,应该是那一双墨眸,让她得出最好的结论。
她望向他的眼里,有时仿佛看到昆仑深夜的星光与夜幕,有时又仿佛看到浩瀚无垠的深海。
此时拒霜浑然不知,墨离迁已被她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禁轻咳几声。
拒霜方发觉有些失礼,收回了目光。
“不要!”
浮于野忽然喊出这样一句,拒霜惊异看向他,他却又没有醒来,想来只是这梦中发生的事情甚是激烈。
——
“师傅,你的茶,是何滋味?”拒霜放低音量问道。
“我的茶,如水一样。”
“竟真的不一样,这茶叶真是神奇。”
唯恐吵醒他们,拒霜更凑近了墨离迁一些。
“师傅,这究竟是何茶叶?”仿若耳语一般。
她比墨离迁矮了一个头,她凑近时,墨离迁低头便看到她眸边的如蝶翼般的墨蓝色印记,似乎要跃然而起。
墨离迁声音不自觉变得轻柔,
“这是我一故友亲自栽培的茶,世上独有,一年方一罐。”
拒霜好奇地盯着杯盏中的茶叶,片片在水中浮空,已如裙裾旋展得淋漓尽致。
他看着她的小脑袋一动不动,心中小芽破土,忽然很想揉乱她整齐的青丝。
他正欲伸出手去触摸,浮于野又惊呼了一声醒了。
墨离迁有些不爽地瞟了他一眼,浮于野似乎并未瞧见,只是轻揉左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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