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概我就没有来生了。因为我和别人做了交易,我死了交易大概率也失败了吧。所以你以后、来生、很多世、所有世也不会遇见我了。忽然就有些难过了。不过对于你来说,应该是解脱吧。不用再遇见我了...哈哈。】
【唔...本来还想多写点的,但你叫我去你宫里陪睡了诶。诶嘿,有缘再见啦。】
他拿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却仍死死拽紧。
忽而一片乌云,月亮行入云层深处,一时敛尽光华。
他眼泪倏忽而下,一滴一滴落在信笺上。
突然间,他意识模糊起来,他回到了最初与木霜霜相遇的那个时刻。
半夜檀窗,灯火一豆,这是,木霜霜的寝宫。
他看到了自己,曾经的自己,却又有所不同。
木霜霜的眼睛闪着光亮,她温柔道。“像蝴蝶,像鸟雀,我想飞起来。”
年轻的自己没有回答这位笼中公主,兀自从窗户逃走。他从不为这些没有价值的东西,停下脚步。
后来,在她第十六年的生命中,幽国迎来了弥天大雪,这位背脊瘦小的公主只身惩治贪官污吏,为百姓做主。
他看见她因幽皇的夸赞的笑容,又看见她被父皇安排远嫁齐国时的笑。
她看着幽国的城越来越远,喃喃了一句“有些人的心,是捂不热的。”
那时候他,并没有出手相救,大概也是觉得这是一国公主的使命,理所应当。
后来她成为了贵妃,爱上了酒醉的滋味。
白行知从来都不是良配,也从未爱过她。后来将她囚困于高塔中,似乎也理所应当。
她是齐国的妃子,他又如何插手?也无需插手,各人有各人的命数。
而他也将远征,实现隐国一统天下的夙愿。
一夜,齐国破。
迎着曦光,隐国的铁骑踏破城门。风和光看着高头大马上的自己,五味杂陈。
那个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稀松平常地问了句“齐国的木贵妃何在?”
“回殿下,她正困高塔之上,可能已经死了。
风和光与那个自己一起抬头望去,高塔果然有一人,但却似耗尽人形一般,看不出半分人的样子。
仿若一只干枯的蝴蝶,已经了无生色。
画面终止,他发现自己已泪流满面,这是...他们的前世?前世的自己,竟是这样吗?
但他心中清楚,那就是他,即便是今生,他仿佛也只是习惯了木霜霜如影子般陪在自己身边,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