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王翠九已经将弹夹安装上手枪,插到自己的后腰上。
挂了电话,她立刻给唐熠城拨了一个电话。
响了两秒被人接通,王翠九言简意赅的把席慕寒的话重复了一边。
对方静默片刻,唐熠城的声音像是从地狱爬出来一般幽冷可怖,“十分钟下来。”
“是,少爷。”王翠九挂了电话,选了几把趁手的武器,穿上外套奔下楼。
小区对面听着两辆商务车,一辆低调的宾利,王翠九开门坐了上去。
差点被车上的低气压给冻伤,她看了一眼身边沉默不语的男人,心下微微一紧,她可是第一次看到少爷露出那种恐怖的神情。
就算是在命悬一线中,少爷永远都是一副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姿态,何时这般情绪外露过。
“地址。”付文也是神情一凛。
王翠九立刻反应过来把手机递过去,“先去接一个人。”
付文没问,立刻将定位地图交给旁边的司机。
车子立刻发动起来,全程室内空气一直下降。
等席慕寒看到王翠九带的人是谁以后,愣了几秒,很快反应过来,将电脑打开,“这是我定位到的地方。”
“电脑拿上。”唐熠城没有多看他一眼,径直上了车。
付文想要从席慕寒手上接过电脑,席慕寒却往后退了一步,“我要跟着去。”
“席先生你受伤了。”言外之意去了也是拖后腿。
席慕寒坚持。
车上传来一阵冷肃的声音,“上车走。”
付文把人安排到商务车里,王翠九看到他脸肿了一边,身上好几处伤口正在流血,想要说点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跟在付文后面上车。
沈悠然被人扔在一个废旧的米仓,被人蒙着头只能听到外面一阵水声,其他人似乎都走了。
身上的伤口像是才有感觉一般刺痛着她的神经,额头的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凝固,脚踝处火辣辣的疼,应该是崴了脚。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忽然被人推开,伴随着一阵脚步声,沈悠然被人提了起来甩到一张木椅上,伤口疼的她直皱眉。
面罩一下子被人扯开,头顶摇晃的黄灯刺的她有些睁不开眼,沈悠然闭了闭眼踩勉强适应周围的环境,看了一眼周围的人,默不作声。
“东西在哪里。”
“什么东西。”沈悠然开口语气沙哑艰涩,喉咙像是如火在烧。
为首的男人也没跟她拐弯抹角,“那个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