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宽,看着淋浴室准备好的衣物,沈悠然越发觉得唐熠城是故意的。
他其实无需这么费心思,她本身也不会走的。
他肩膀上有伤,沈悠然又发着低烧,她吹完头发就往一旁陪护的一米五的小床上走去。
“你做什么?”
“睡觉啊。”
唐熠城皱眉,拍了拍身边空出的大片位置。
“我们都是病号,还是分开睡比较合适。”沈悠然看出来他的意思,拒绝了。
“就睡在这。”不容反驳的语气。
“我发烧传染你怎么办?碰到你伤口了怎么办?”
“就在这睡。”他加重语气。
沈悠然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心中隐有小火苗跳动的趋势,脑子却转念一想,想起来医生对唐熠城的嘱咐,切忌动怒生气,对两人都好。
“怎么?怕了?”
“哼。少激我,我有什么好怕的,你都半身不遂了还能怎么样。”
男人眯着眼睛:“你再说一遍。”
沈悠然才不上当呢,睡这就睡这,这可比陪护床舒服多了。
沈悠然侧着身子谁在唐熠城的右手边,小小的一坨,唐熠城躺在另一边,两个人之间还有很大的距离。
沈悠然每到晚上的时候,思虑和精神远胜白天。可是生病和药物的作用下让她今天没有了以往这个时间思考的精力,沾上枕头就开始昏昏欲睡。
唐熠城伸出没有受伤的手用力一揽,将整个人揽在了自己的怀里。
沈悠然皱眉,哼唧几声后没有反应了。
唐熠城细细研摩着这张美得惊心动魄的面容,想要每一眼都刻到骨头里,非扒皮淬骨不得遗忘。
他胸膛挨了这么个软乎乎的东西,从心到身都是暖的,又轻轻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搂着她渐入梦乡。
沈悠然好久没有睡过这么安稳的觉了,一夜无梦,一晚上都是暖融融的,不像以往自己住的时候手脚都是凉的。
她是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的。
那铃声并非与往日有什么不同,只是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打来,催命似的,让睡得正沉的她一个激灵。
醒来有点迷怔,手边仿佛还残存着若有似无的温度,身边的人却早就不见了。
不过她没时间多想了,抓住铃声四起的手机就按下了接听键。
“大小姐,快回来吧,老爷子一大早就开始呕血!情况实在不好……”是管家的声音,说着说着已经带了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