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还不如放了个屁,随着车尾气烟消云散,滚的越远越好。好容易出来,又要作死的任性,简直和五年前一点没变嘛。
唐熠城俊美紧拧,知道沈悠然是个极难说服的性子,他压住渐渐弥漫的火气,耐着性子哄道:“你想带她回来,无非就是怕她在那边受到什么伤害,如果是这样,还不如直接问苏宸。”
竹青看了看沈悠然,又看了看唐熠城,总结道:“得,两个都疯了。”
“你想单独回去,那是不可能的。”唐熠城说:“但是如果在这边拿住了苏宸,让他松口的话,安宁回来又是什么难事。”
沈悠然像是在思索着利弊,没有说话,也难得没有反驳。但是在唐熠城关心则乱的认知里,她这便是非去不可的决绝。
于是沉下声音说道:“你不要妄想通过你们之间那点浅薄的情分来打动他了,苏宸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悠然?”
“他不会伤害我的。我只将安宁接回来,便”
唐熠城当即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一直坐在桌首的依旧没有拆纱布的元茶终于有了点表情,像是在讥笑,不明白折扇七年的饭怎么喂出了这么个不通是非的蛮女。不过作为娘家人,当着外人,他始终忍住没有说话。
唐熠城从会议室满脸官司的出来,来到了后庭院的湖边,用力砸在了楠木表漆的栏杆上。
在沈悠然经历这一系列惊心动魄的遭遇时,没有人知道他这些时日是怎么过来的,尤其是最近几个月,或许是见到了那个女人,或许是因为太多人有意无意的提及唐家对阿然的伤害,总之,这两天唐熠城心神不宁到了一个临界点,只有见到沈悠然安好的在自己视野里才算稍稍安心。
可即使这样,也抵挡不住梦魇的来袭,唐晋曾经的话犹如跗骨之蛆的诅咒一般,时不时的会出现在梦中。
其实他自己清楚,,梦魇深处,能构成他和沈悠然之间最大威胁的,便是苏宸。
他当日的话起到了十足十的威慑力,让他即使日日望着沈悠然也日夜难安。
“早晚有一天,你也会尝尝失去最重要东西的滋味,你也会知道,爱而不得是什么感受。”
“她怎么失去记忆的,唐总,你敢说你一点不清楚吗?有没有私心,你敢发誓吗?你敢吗?”
又总是想起沈悠然持枪对准他的冷漠面容,像是一把钝了的小刀,生生在担惊受怕的心口刮的鲜血淋漓,还不能为人知。
生平第一次,无所不能的唐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蚀骨缠身的心虚。
就在这时,腰上环上了一双手臂,他能感受到沈悠然的脸贴在他的后背,带着安抚的作用。一瞬间,唐熠城便六魄回了七魂,他捏住沈悠然的手腕,像是最穷途末路的乞丐握住了世界上最价值连城的无价之宝,生怕有半点辜负。
“我不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