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王翠九被枪带挂到了腕骨,手腕被扫了一下的疼,她低头看了眼,将枪横放在身前,仰头闭目养神。
说是养神,却没有忽略腕骨上的淤青。
原来,她也有说谎被人当面揭穿的时候——
蒋知锦只是看她的神情便知道她有任务在身,咬牙切齿的怒吼犹在耳边:“刚从北海回来,你又要去送死?”
她急于赶飞机,说出的话刻薄又恶毒。
“就算是死,也是死得其所,你蒋知锦又能强求什么?”
她死她的,跟他从来就没有关系。无论是见血封喉,还是字字诛心,在伤人这件事上,她也算是做到了极致。
夜幕降临时,是杀人的最好屏障。
王翠九一腔子的热血渐渐沸腾,这才是属于她的地方,这才是她的主场,什么情啊爱啊,也值得在她面前一提再提,荒谬。
国外。折扇基地。
蒋默识正在和元茶下棋,下面的匆匆来报:“夫人。”
“开始了?”
“是。”
“知道了,下去吧。别忘了提醒他,我和他之间的约定。”
“是。”
棋盘上黑白两棋子缠绕交错,你围我赌,密密麻麻的占满了三分之二的棋盘,远看上去,难分胜负。
元茶抬眼看她:“你用那件事威胁他?”
“算是吧。”蒋默识不走心的回答,从棋盘上撤了的手端起茶几上的茶抿了口,称赞道:“你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能让他心甘情愿做刀的,恐怕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师姐能做到了。”
茶杯底座扣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谁的刀?借谁的手?呵!分明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又凭什么不跟我合作呢?”
元茶一点便透:“难道唐熠城知道了当年苏家的事情?”
“苏宸对玳茯做过什么,只有他最清楚。就算唐熠城不搭手,我们也不会等。”蒋默识的声音一时间极冷:“因为,他本就该死。”
元茶看到她眼底的杀意,沉默了一会,说:“只怕师姐会心软,关键时刻会留他一命。”
“怎么,她失忆,你也失忆吗?”
元茶收了手,起身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蒋默识冷眼看着棋盘上黑白两势:“她谁也留不住。苏宸必须死!”
晚九点半,苏宸正在床边给苏雅讲故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持续不断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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