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在北海像是半年前的事情了,王翠九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说的这个消息,也不知道他的网是不是不好,她都在外面九死一生三四次了,他的消息还延迟在北海那一趴
简直无从说起嘛。
不过席慕寒又是一眼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纱布,蹭得起了身:“你怎么搞得?”
席慕寒当然清楚王翠九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当初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因为她要做这一行便展开了无数次的争吵,彼此都说服不了彼此,只能在日复一日的冷战中将感情消磨殆尽。
王翠九没有参加中考,最后一年的半个学期先是瞒着所有人辍学,然后再回来的时候就像是变了个人,无常的喜怒和多变的性格都没有让席慕寒放开她的手,唯独她加入拂衣这件事情,将自己的生死交到了别人的手中,他无能为力下是日夜难眠的提心吊胆。
这是导火索,也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草。
“我们都冷静一段时间吧。”这是王翠九对席慕寒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一冷静,便是这么些年。
那年蒋静知出事,沈悠然无暇他顾,王翠九又中途生了变故,诺大的三中,剩下大半年的时间,只剩下席慕寒一个人独守在那个曾经他们三个上厕所都形影不离的方寸之地。
沈悠然先离开学校,并不知道王翠九家里的状况,还是最后席慕寒的告知她才知晓。而想要再回头的时候,故人已经远去到看不见影子的位置。这中间的两年内,沈悠然和王翠九几乎算是完全失联的状态,席慕寒那一年从一个嘻嘻哈哈的大少爷迅速长大,毕业后的三四年内,沈悠然很少见到席慕寒笑。
此时,两个人几乎前后脚的一同出现在这里,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了片刻,沈悠然先开口打破了僵局,她的嗓子还是沙哑的,又带着鼻音,和病床上的白色很是相得益彰。
王翠九将包放下,凑近了床上坐着的沈悠然:“你是不是和唐熠城吵架了?”问完不等她答,就在她身边坐下,“我就说他怎么脸色看起来那么难看,一副活阎王随时准备吃人的表情。”
沈悠然神色微黯,转移了话题,问:“你任务出完了?这次回来几天?”
王翠九叹了口气,现在还是觉得像是做梦一样:“没有下次了。”
“嗯?什么意思?”
“简单一点来说,就是”她故意卖关子:“我被开除了。”
席慕寒手中削水果的动作一顿。
沈悠然:“你退出拂衣了?为什么?”
如果不是特殊情况的发生或是重大事件中的错误导致开除,他们这样的组织一般是不会轻易将人开掉的,不然她自己也不会三番两次的想从折扇退出而无果了。
还是说,沈悠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本来就没有血色的脸更加白了:“他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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