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她也没有看到程峰看着她的眼神，就像是很多次秦温瑜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

他甚至来不及通知付文一声，在付文第三次在总裁办走了两圈没有进去后，沈悠然的脸色变了。

为什么他明显是有事要找唐熠城，却总是在门口转两圈不进来。

总裁办公室外面就是秘书办，付文总助理的办公室，自从前两个秘书被开了之后，唐熠城身边能用的只有他一个人，公司上下适宜以及私人生活都是他一人照应，实在是应接不暇，就算是铁打的人也有出纰漏的时候。

他明明是来放文件的，即使唐熠城不在，他也应该在他办公桌上放好，标注清楚等着他回来可以一目了然的过目。

付文假模假式的敲了敲门，然后不等回应便密码输入开门进来。

然后他一眼便看到了整坐在以往唐熠城坐的办公椅上，双手交叉于腹部，看到他在第三次在门口晃悠终于走进来时，歪了歪头：“他人呢？”

付文不知道沈悠然是从哪里杀过来的，安宁没有跟他打招呼。看沈悠然的样子，她是知道了什么，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在诈他？她看起来这么淡定，如果知道唐熠城出了什么事情，一定不会有闲心在这和他周旋。

“总裁出差了。”

“万怡出了这样的事情，他这个时间点出差了？”

“外面再乱，公司的正常运营不能耽搁。”

“去哪儿了？”

“B市。”

“B市哪里？”

“李介坝区。和博瀚的秦总谈一个竞投标的生意。暂定去两周的时间，这期间万怡的事务有我全权代理。”

“还在骗我！”

付文疑惑：“沈小姐？”

沈悠然厉色道：“他去谈生意，身边怎么会不带助理？秦修远明明刚和我通过电话，他人在B市，我怎么会不知道？付文，你以为我是那么好应付的人吗？”

空气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付文那张波澜不惊的面容上疑惑渐渐淡去，然后轻声问：“沈小姐想说什么？”

“我要知道唐熠城到底在哪里？就算是出差，整整三天，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你骗不了我。”

付文望着她很久，给秦修远打了电话，开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屏幕对准了沈悠然。

电话传出嘟——嘟——的盲音，一声声踩在了沈悠然的心跳的节奏上。

一声长音后，电话被挂断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悠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