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想要什么?”
老板的声音懒懒散散,杨梓楚也不在意,拿出袖子里的药方便递了过去。
“我听说你擅长仿字,这个可能仿造?”
微微泛黄的草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各色药名,老板只抬眼看了一眼,便赶苍蝇似得要挥走杨梓楚。
“去去去。我这可是正经卖字画的,不干这些买卖。”
老板赶完人,就又复趴在桌上,却见一张百两银票,啪的一声拍在桌上,老板顿时瞪圆了眼睛。
“我是江南杨家的人,你什么底子我都知道。”
杨梓楚说着话的时候脸色阴沉如墨,老板战战兢兢的拿起银票,心里却百转千回。
江南杨家经营了不少铺子,是个十足的富商,商家最得意的就是人脉资源,他可不想得罪这样的人物。
仔细确认了银票的真假,老板赶忙点头哈腰的捧着药方退了下去。
杨梓楚见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来。
她自小在金银窝里长大,自然晓得有钱能使鬼推磨,秦锦蓉充其量也就是个小医女,怎么晓得生意场上的弯弯绕绕。
没过几日,秦锦蓉的青囊坊外便有人敲着一口铜锣,走街串巷的宣传秦锦蓉假药害人的消息。
消息传播速度奇快,等到传到秦锦蓉耳朵里的时候,病人便不敢上门了。
雪芝和灵云先前经历过,下意识的以为是侯府干的,气的撸胳膊卷袖子的要上门找侯府对峙。
可这件事无凭无据,消息却传播的这般快,偏偏也没有惊动地方官员,不禁让秦锦蓉纳闷。
侯府若是出手便会如上次那般直接取她性命,但眼下这般却更像是要搞垮她的医馆,让她不能行医。
秦锦蓉思虑再三决定静观其变,果不其然,不出几天,一张药方便如雪花般落入各家各户。
原先没有证据说她假药害人,眼下证据来了。
灵云拿回街上的药方,秦锦蓉仔仔细细的看完,心里不免一惊。
那药方上的簪花小楷确是她的字迹无疑,可她分明没有开过这样的药方。
“小姐在,怎么办,已经有人要我们退钱关门了。”
雪芝急匆匆的回来,门口聚集了一大片百姓,手里拿着的或是秦锦蓉之前开过的药方,或是街上飘洒的药方,七嘴八舌的要秦锦蓉给个说法。
秦锦蓉收好药方,神色晦暗,却想不通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大胆,神医面前岂能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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