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秦锦蓉心中有些疑惑,却见阿尔珠一脸犯错似的站在门口。
“哥,你们认识啊,那你受伤为什么不直接找她看病。”
阿尔珠抠着布衣裙上的绣花,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刚刚已经被厄尔威骂过了,说她擅自泄漏行踪,可怎么一看这女子感觉哥哥整个人都变了。
“闭嘴,去面壁向天神祷告。”
厄尔威冷了脸,直接罚阿尔珠面壁思过。
阿尔珠撅着嘴一脸不服,甩着手跑到外头,对着一面墙用契丹语振振有词的说着什么。
“我不知道阿尔珠绑了你来。”
厄尔威脸色有些苍白,替秦锦蓉解开绳子后,干脆也席地而坐,只是动作不太流利,仿佛牵扯到了什么地方,格外痛苦。
秦锦蓉冷眼瞧着他坐下,见他嘴唇发白,莫名想起阿尔珠绑架她的原因。
他受伤了,可是什么时候?
“那国主肯放我走吗?”
秦锦蓉板着脸,厄尔威如何其实她根本不想管,一个国主,难道身边连个太医都没有,而且他莫名出现在这里足以令人生疑。
“这里就我和阿尔珠,你想走没人阻拦。”
厄尔威轻笑一声,可嗓音里的沙哑却满是疲惫。
这可跟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他不太一样,秦锦蓉皱了皱眉,干净利索的起身便想要往外走。
可走了几步,却有些犹豫。
她是大夫,医者本该救人。
若是在京城尚未经过战争洗礼的她,曾被契丹人掳走过的她必定视厄尔威为仇敌,肯定会选择毫不犹豫的离开。
可如今,她见识过战争的残酷,见识过那么多在泥泞中挣扎着却想要活下去的人,也被盛元珽救赎,明白医者悬壶济世并非自己想象的那般简单,再看厄尔威她反而放不下。
“医者悬壶以济世,现在你只是一个病人。”
秦锦蓉响起盛元珽,面对厄尔威反而轻松了许多。
她救的是人,医的是心,跟契丹人或者汉人又有什么区别。
想到盛元珽那双黑眸,秦锦蓉觉得还是自己经历的太少,轻轻拉过厄尔威的右手,她开始认真诊脉。
脉象紊乱,气息不定,秦锦蓉微微皱眉,他体内的内伤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改主意了?”
厄尔威有些惊诧,眼底却闪过一丝欣喜,她是为了他留下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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