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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来此地不知道规矩,还请姐姐多多指教,不知道姐姐如何称呼?”
没想到自己也有今日,秦锦蓉苦笑一声,却也明白只有在这里先立足才能找到出去的机会。
她摸了摸身上这件不合身的宫装,果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看来她身上的东西都已经被搜刮干净了,只能嘴巴甜一些。
看到秦锦蓉乖巧的在一旁洗衣,原本一脸嫌弃的宫女脸色才有所好转。
她还以为这个新来的又要哭哭啼啼闹事,没想到是个识相的。
“叫我莲姐就行,不过别跟我套近乎,我可不吃那一套。”
莲姐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监视着底下干活的宫女,秦锦蓉倒也没多说什么,乖巧的称呼了一声莲姐,便开始干活。
不知道此人底细,秦锦蓉也不敢贸然说明自己的身份,更何况在这种地方说自己是县主和婢女有什么区别,既没有人相信会放自己离开,恐怕清河公主若是知道她不安分,还会痛下杀手。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秦锦蓉按下性子,仔细等待着机会。
宴会上,盛元珽满是心不在焉,等到一切结束,也没见到秦锦蓉出现,心中不禁有些不好的预感。
宴会结束后,他找到清河公主,清河公主端着公主的架子,眉眼间却满是笑意。
“盛将军还有何事?”
这可是他第一次主动靠近自己,清河公主满心欢喜,她就知道没了旁人的阻碍,盛元珽的眼里是有她的。
清河满心期待的看着盛元珽,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却被盛元珽无视。
“公主不是跟秦锦蓉在一起,可知她人在何处?”
听到秦锦蓉的名字,清河公主的眼神却蓦然沉了下去,他找自己竟然还是为了秦锦蓉。清河心中涌起一丝恼火,可想到秦锦蓉再也没有机会见到盛元珽,心里总算畅快一些。
“县主早先说自己身体不适,便出宫去了,具体本宫也不知道。”
清河公主一脸无辜,盛元珽微微放心了一些,若是出宫了那自然最好。
得了秦锦蓉的消息,盛元珽急匆匆向清河告辞,看到他迫不及待离开的样子,清河的眸子不免又沉了沉。
“将军留步,之前请帖一事您尚未回信,今日难得机会,清河只能腆着脸再问您此事。”
清河恋恋不舍的看着盛元珽的脸庞,面色微诶泛红。
她知道这样有些不合礼数,可是那请帖她托秦雪瑜送去了许久,盛府都尚未回信,她不免心焦。
“请帖,什么请帖?”
盛元珽顿了顿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