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若真的将人逼到了绝境,秦锦蓉甚至想到了将赵凝香远远的送走。
"赵凝香此人……"
"少爷,凝香姑娘……凝香姑娘想要轻生,您快去看看吧……"
秦锦蓉的话还没说完,边听得外面有人大喊着什么,定睛一看,正是那天的仆人长春。
这等人怎么还会留在府中?秦锦蓉眼中浮起一丝迷惑,那天长春的行为无异于背主,要是往常,侯振铭不会留着此人。
敏锐如秦锦蓉,她似乎发现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可还没想通,就见侯振铭一阵风似的出了门。
"带我去看看。"
那急切的模样不像是装出来的,秦锦蓉看着侯振铭匆匆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
而一处别院内,一条三尺长的白绫正挂在房梁上,身边还有两个婆子模样的人抱着一袭白衣的赵凝香痛哭。
哭声绵绵,侯振铭便踏着那哭声走了进来。
"她如何?"
侯振铭负过手,站在门槛处遥望见一袭白裙。
地上的人听到问话,慌忙爬起,跪倒在侯振铭面前。
"少爷,凝香姑娘对您是真心的,听闻您是被迫娶她,二话不说便要还您自由。"
一个鬓角花白的婆子止住哭声,满是皱纹的脸挂着扭曲的伤感而显得狰狞。
这两个婆子说是公主派来伺候赵凝香的,但观其举止不像是宫里出来的,比起高门大户有规矩的婆子也差了些,若说这就是公主对待义结金兰的义妹态度也太敷衍了些。
"我家小姐命途坎坷,先家道中落后被让骗到京城,幸而命中有福星,入了公主的眼,可谁知道……"
另一个婆子也掩面啜泣,却从掌缝中偷瞄着侯振铭。
对这两人的话,处在侯振铭身后的松柏是万分不屑的,不过是临时派遣的仆婢,这般说来倒像是跟赵凝香共患过难的。
"你们家小姐多灾多难,这不是遇上我家少爷了,我家少爷心善,还不赶紧让我们去看看赵小姐。"
松柏撇了撇嘴,看她们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狗皮膏药。
此时屋内传来一阵婴宁,似乎有人醒了。
那两个婆子不敢得罪松柏,手忙脚乱的进了屋内伺候,不多时,内室传来一阵哭声。
"我不愿与恩公抹黑,就让我死了吧。"
一阵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