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先提出南水北调工程,却又不能详细表明计划,且说到的有些地方也经不起推敲。
皇上又不是傻子,自能是看出这个计划究竟是谁给做出的。
“秦小姐。”皇上这才看向秦雪瑜,秦雪瑜原本苍白的面色这才反应过来,脸上堆着笑容。
“皇上,臣女在。”她知晓自己理亏,但态度已是做到了最好,以求能够获得些许原谅,但欺君之罪,决计不可能些许好脸色便蒙混过去。
“你可知罪!”皇上脸色十分冷峻,与对秦锦蓉说话是完全不同。这很明显已是能看出差距,说明皇上心中已经有了判决。
便就在众人以为这件事尘埃落定了之时,秦雪瑜突而道,“臣女不知何罪,这南水北调工程道法子是臣女先想出,也是臣女先给皇上您过目,怎么就成了臣女应是知罪道呢。”
秦雪瑜这般反问,不禁让秦锦蓉心生惊叹。
她的生命力,可并非一般呀。
皇上也来了兴趣,他自是不能将所有话说的太过于绝情,同时,他也想看看,秦雪瑜究竟还会有何种说辞能为自己开脱。
看来,平时他是小瞧了这秦雪瑜。
“锦蓉妹妹不过是在臣女的主意之中多添了几条,使这南水北调工程的步骤及方法更加完善,但这并不能完全代表,臣女便没有功劳。”她精心被装扮过的面容倒也不乏看点,一双平静的眸子光芒,倒是学到了秦锦蓉些许皮毛。
“好!秦锦蓉,你可有什么说的?”皇上看向秦锦蓉,便就将主场交给了秦锦蓉秦雪瑜姐妹二人。
秦雪瑜脸上满是自信,这模样,仿若她才是原创。
秦锦蓉低头,淡笑而道,“敢问秦小姐,这南水北调,调的是哪里的水,又调往何处去。”
“自是南方的水!锦蓉妹妹问这般简单的问题,莫不是想要在姐姐这里套取什么信息。”她微挑双眸,话语之中充满了讽刺。
这倒打一耙的技术,可谓是炉火纯青,不得不是让在场之人产生佩服。
“我们都知晓是南方的水,但究竟又是南方哪里的水?又运往北方哪里去?”秦锦蓉再次问道。
原本,在场之人都不理解秦锦蓉为何会是问如此简单的问题,毕竟,这拉了在场随便一个人却也都能答上。
谁知,反转也在此刻到来。
秦雪瑜脸色当即僵硬起来,虽说她已是将南水北调这个工程提前告知了皇上,但对于这件事的根本之处,她却丝毫不知!
一问到对知晓此事之人最为简单的问题,对秦雪瑜这个假冒着,却是最为难知问题!
“秦姑娘,说吧。”皇上示意秦雪瑜不要再拖延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