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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我酒量很大。”
司空摘星不屑的说道。
“知道你酒量大,大不了把我灌醉,还能怎么着?”
司空摘星说着,朝外走去,陆铭跟在身后,两人出了天人居,一路驱车,来到不远处一个小饭馆,要了几个小菜,两瓶白酒,就对着喝了起来。
片刻后,两人就喝完了一瓶,司空摘星随手就打开了第二瓶,这时陆铭说道。
“你好像有心事?”
司空摘星一笑道。
“怎么,就只允许你有心事,我就不行了?”
陆铭摇头一笑,说道。
“人人都可以有什么心事,作为朋友,我只是关心你而已,你要是觉得有些难,可以退出的。”
司空摘星一听这话,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吗,连酒都已经到撒了都不顾,说道。
“你什么意思?”
陆铭笑着说道。
“我是说你这个厂长,你要是觉得难,我可以另外找一个人,你完全可以过你以前无拘无束的样子。”
司空摘星一摇头,给两人倒满酒,说道。
“老子现在干的好好的,不知道多自在呢,你别想玩花样啊,这个制药厂,可是老子一手建立起来的,别人想插手,门都没有。”
陆铭一听,微微一笑,举起酒杯说道。
“你开心就好。”
司空摘星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两人一碰,随即一饮而尽。
到了傍晚时分,陆铭把熏熏大醉的司空摘星扔进车里,回到天人居,又把他扔进房间,摇了摇头,这才去了琅琊亭,继续开始修行。
……
北高丽,首府。
崔海龙刚刚接完电话,一脸震惊的他,书中的电话,直接掉到了地上。
北高丽之手竟然死了,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劈在了他的心头。那可是北高丽的最高武力,最高尊严的一个杀手锏,有他在,北高丽任何个人,都要瑟瑟发抖。
可是现在,他就这么的死了,他该如何向最高尊严汇报这件事情?
崔海龙可以想象,在最高尊严的怒火下,他将如何凄惨的死去,恐怕连个收尸的人不会有,那怕是他最亲近的老婆孩子,都只敢默默的看着他的尸体,流两滴眼泪。
崔海龙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把脑袋埋进了自己的双手间,使劲的揉搓着自己的头发,显得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