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而别。如今,他也没有逼我回去,驻守边疆,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件事……终是我的错。”更新最快的网
苏木看着他,忽然想起他之前说的,他之所以千里迢迢来到京城,是因为“她”死之前曾来过这里。
这么说的话,是挺不孝的。
为了一个死去的女子,放下自己的责任,抛开自己的担当,这样的不管不顾,很难想象这是沉着冷静心思缜密的人做出来的事。
“大人,她对你而言,一定很重要吧。”
不知道为何,苏木没了顾忌,脱口而出。可能是羡慕吧,能被他如此对待,那个人一定很幸福。
陆言拙脸色微凝,向来沉稳不动声色的他居然也会紧张地吞了吞口水,眉头微蹙,欲言又止。
就在他想豁出去赌一把的时候,湖边忽然闪过一道光,紧接着水面起了一阵涟漪,泛起层层水韵。
“咦?”苏木也发现了,她第一个反应就是阿飞又去偷偷抓鱼了。想起那鱼价值千金,她顿时气坏了。
“不是让这小混蛋走了吗?怎么还在偷吃!”
苏木气呼呼地跑了过去,绕过掩映其间的层层绿植,顺着鹅卵石铺就的石子路,穿过月牙门,来到湖畔的另一头,然后……
她呆住了。
临近立冬,湖畔的柳树虽然还在迎风招展,但叶子基本都掉光了,树枝也开始枯萎,看不到一丝绿意。
一个中年女子靠着树干,手捂着腹部,发出痛苦的□□。
苏木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见陆言拙也跟了上来,心中紧绷的那根弦顿时为之一松。
快步上前,一边查看女子的伤势,一边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伤成这样?”
女子流了很多血,裙子已经被血浸染湿透,抬头见是苏木,泛白的嘴唇轻轻蠕动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只是她伤的太重,气力不足,发不出声。
苏木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凶器,不好判断她的伤势情况,只好继续问道:“你是被人捅伤的?”
女子点头。
苏木又问:“是熟人?”
女子再点头。
这时,陆言拙已经查看完她的伤势,扭过头,偷偷冲苏木使了一个眼色。
苏木心中一沉,知道这女子伤到了腹部主动脉,以这个时代的急救术,根本没办法处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因失血过多而死去。
女子伤得太重,苏木不忍见她死不瞑目,只能继续发问:“行凶者是男是女?是男的就摇头,是女的就点头。”
女子眼神渐渐涣散,恍惚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