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的。前世的苏木出生在南方,没见过北方的鹅毛大雪,自然也没见过北方的冰凌。
他清楚的记得,当她第一次看见大雪纷飞,整个世界变成银色后,那样子就像关了十天半个月的哈士奇放出来逛街一样,就差扑到雪地里撒野打滚了。
后来又发现了屋檐上的冰凌,死活缠着自己折下来,把它当冰糖葫芦一样,小心翼翼地舔了好几口。
那模样……
真是毕生难忘。
太傻了!跟二哈有的一拼。
可不管怎么傻,陆言拙还是依言给苏木折了好几根冰凌,反正他人高,踮着脚折一下也不怎么费劲。
递给苏木的时候,陆言拙好奇道:“这玩意有什么好吃的,天这么冷,小心冻着。”
苏木摸着冰凌,抬头,一脸诧异:“谁说我要吃来着?我又不是哈士奇,什么都要尝一口。”
陆言拙:“……”
也不知道,当初是哪只“哈士奇”把冰凌咬的嘎嘎响来着。
苏木举着冰凌,一本正经道:“大人,你看!这个像什么?”
“冰糖葫芦?”陆言拙顺着苏木的思路,猜测道。
苏木瞪了他一眼,寻思这人今天怎么突然变傻了。
“你看像不像一把匕首或者短剑?”
冰凌握在手中细细长长的,特别像部队中用的三棱军/刺。陆言拙是军校毕业的,自然见过。
“你怀疑这是消失的凶器?”
苏木点点头,拿冰凌将桌上的宣纸刺了一个洞:“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刺穿脖子?”
陆言拙知道她的意思,提醒道:“瓶儿的致命伤可不是刺伤,而是割伤。”
苏木微一沉吟,道:“我记得内院有冷窖……”
苏木这么一说,陆言拙倒也想起来了,蓦然抬头,两人心有灵犀地对望一眼,同时道:“糟了,我们得赶紧去内院。”
瓶儿死在温泉边,发现她尸体的蕊儿则刚从冰窖出来……
苏木匆匆穿好鞋,随手抓过一旁的披风就往外跑,风风火火的样子一如既往。
陆言拙一把拉住她,无奈道:“再急也要把衣服穿好,不差这一时半会。”
“小爱不在,我不知道衣服收哪了?”
苏木每日的衣服都是小爱给她搭配好的,她向来懒散,既然有人管,自然乐得清闲,所以竟不知道她的衣服在哪个柜子里。
这么着急忙慌的,苏木扑到一个柜子里,一通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