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长大的,怎么可能忽略这种程度的窥视,不满地看了对方一眼,给了点警告意思意思。
可对方不但没有收回放肆的目光,还冲她眨了眨眼,轻佻地笑了笑,如果笑容亲切可掬也就算了,偏偏是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猥琐中还带着不怀好意,令人作呕。
苏木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来者不善,她也不会客气,毫不胆怯地瞪了过去。
谁怕谁啊,狭路相逢勇者胜!
果然在苏木大眼瞪小眼的威逼下,对方总算是稍稍收敛了一点,没了一开始的肆无忌惮。
寿宴开始,苏木就没空搭理他了,随着丝竹声响起,花厅里的美女翩翩起舞,珍馐美味如流水般呈了上来,其中就有苏木此行的终极目标,蟹粉狮子头。
尝了一下,果然名不虚传,比在酒楼吃的美味多了。苏木也不跟常家人客气,吃的不亦乐乎,反正寒暄是陆言拙的事,她就是来混吃蹭喝的。
席间的觥筹交错自是热闹不凡,酒过三巡,在席各人渐渐熟络起来,话也多了许多。对面那人自诩已经跟陆言拙相当熟稔,竟当着他的面打听起苏木的家世来。
“陆大人,你身边的这位公子品貌不凡,一表人才,不知是京中哪家的公子?”
陆言拙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苏木见对方明目张胆地打探自己的底细,假惺惺地笑道:“什么公子不公子的,可不敢当。我姓木,木头的木,无名小卒而已。”
对方没料到她回答地如此干脆直接,细想半天,京城可没哪个世家是姓木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嘴角竟轻轻上扬,露出了一副很满意的样子。
苏木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搞不清这人发什么神经,也懒得理会他的企图,敷衍完就自顾自地埋头开吃。
酒席将尽,该恭维的都恭维了,该寒暄的也寒暄够了,剩下的人吃饱喝足,喜欢卖弄文采的就吟诗作赋,譬如说知府大人。
既然有没才华也敢瞎显摆的,那自然少不了昧着良心瞎吹捧的,譬如说李同知和常某人,两人一唱一和,溜须拍马,酒席上顿时充满了浓浓的酸腐味。
还好苏木胸无点墨,如果是个饱读诗书才高八斗的人,听了知府大人这随性所作的诗词估计得吐血。
这根本跟打油诗也没什么区别嘛!
什么一片两片三四片,掉入雪中都不见。我还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十枝花呢!
忍着烦躁不耐,尝完最后一道甜品,苏木表示有点微醺,要出去散散步,醒醒酒。
陆言拙是知道她酒量的,明白她待得气闷,要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就冲她微微一笑,温柔地嘱咐了一句:“别乱逛,早点回来。”
沉默寡言常年面无表情的陆大人罕见地露出柔情,苏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