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推搡着护士,一点点逼近忍足:“忍足医生,不需要很长的时间,只需要两分钟,两分钟就行了。这次……”
话筒几乎是捅到了他的面前。
他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原本的温和儒雅在这一刻被全部撕碎,镜片下的凤眼扫过一丝凌厉毫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把人轰出去。”
接连三天连轴转,他早已经消耗掉了所有的体力,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所剩无几。只想早点吩咐完家属注意事项,早点回休息室好好的睡上一觉。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医生说手术怎么样?我女儿没事儿吧!”女人的手紧紧拽住他的手臂,拽得他手臂发疼。
“目前情况已经稳定,她的身体烧伤严重,截肢手术和肺部的缝合都非常顺利,烧伤也做了处理,接下来还需要多次植皮手术……”忍足徐徐开口,不远处正被保安架走的记者,声音不断抬高直接盖过他的音量,“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记者,我有权进行采访,你无权把我赶出去。”
忍足的眼里染上些许恼怒,心脏强烈的不适应让他当场发怒:“哦~那可真是遗憾,你的记者生涯只能在今天结束了。”
他精致的面庞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只是扯起的唇角带着些生杀予夺的睥睨。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他侧了侧身,睨着她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东京电视台台长是我朋友。”
那个记者再度被激怒,挣脱了保安,直接将手里的话筒朝他扔了过来:“去死吧!万恶的资本家!”
话筒眼见着就要砸到病人家属,忍足伸手扣住女人的肩膀往身侧一闪。话筒在他的耳侧炸开,碎片飞溅,擦过他的面庞,在他的右脸划出一道血痕。
他伸手摸了摸脸上的血渍,没有任何犹豫对身侧的护士吩咐道:“马上给东京电视台台长打电话!另外通知警察过来!”
他的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刀,护士拨通了电话,将手机递到他面前,他面无表情的伸手去接,指尖还没有触及到手机,心口莫名变成咚咚的钝疼。
四面八方莫名的痛楚朝他袭来,他踉跄站直身体,撑着墙,等待身体缓过劲儿来,可身体却莫名的发麻,眼前猝然发黑。
他想让医生给他急救,张了张嘴却是说不出来,突然“咚”的一声朝后倒下,身体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抽搐了几下,在一声声急促的尖叫中失去了意识。
“忍足医生……”
“忍足医生……”
忍足侑士只觉得身体一轻,睁开眼却看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而川岛医生正为他急救。
“准备点击!”
“2000J”
"3000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