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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装的是什么，我只是不愿意看到席少那副样子。”

金玲捏着鼻尖的位置，瞥了林莉一眼，对林莉扯了扯唇，表情凉薄苦涩道。

“我总算是明白你的意思。”

“可是，金玲，你心里不觉得难受吗？”

林莉眉头紧锁，望着金玲，对金玲面色沉凝反问。

难受？现在已经不难受了。

“我之前的确因为沉火的死，恨林霜，很悔儿。”

“可是现在想起来，他们似乎都没有错。”

“说到底，你还是太善良了一点。”

林莉打量着金玲对金玲撇嘴冷笑。

金玲看了林莉一眼，眼底闪烁着冷然的光芒：“我不是善良，我要是善良，就不会害的林霜和悔儿分开了。”

“林莉，你知道吗？悔儿的眼睛这辈子可能都看不到了。”

金玲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带着些许沉凝和无奈。

她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悔儿。

悔儿先是双腿受伤，差一点不能站起来，现在是眼睛。

金玲觉得很愧疚，对不起悔儿。

她从来就没想过要真正伤害悔儿，要林霜的命。

可是，现在林霜死了，会让又变成这个样子。

金玲心里觉得很难过，很痛苦，这股痛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金玲，他们签了沉火，这些就是他们的报应，你愧疚什么愧疚？”

林莉看着金玲痛苦难受的表情，她歪着头，望着金玲，有些不理解。

“你不会明白的，林莉，我做错了。”

金玲深深叹了一口气，淡淡说道。

林莉瞥了金玲一眼，对金玲从鼻孔哼出一口气，漫不经心道；“我不觉得你做错了什么？如果你是因为林霜的死，觉得很歉意，我还能稍微理解一下。”

“不过，不管如何，林霜死了就死了吧，没必要觉得难过。”

林莉自然不明白金玲心中的想法，严格说起来，金玲比林莉更加闪亮。

金玲低垂着眉眼，对林莉淡淡说道：“林莉，我和你说不明白，总之，我现在只能祈祷林霜下辈子可以过的好，希望席少的眼睛可以好起来。”

“金玲，有时候我我真的觉得你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

林莉歪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