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春,你身为府里的大丫鬟,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清楚吗?”
“知错犯错,罪加一等!”
立春脸色惨白,嘴唇直哆嗦。
她还想继续为自己辩解,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老管家正对顾元元说道:“以前府里也没个女主人,内院的管理难免出现疏漏,人员简陋,分工不明,事务杂乱无章,库房里的东西也不齐整。”
“正好趁这个机会,把库房的东西重新造册,如此一来,少奶奶接手之后,也好账目分明。”
管家姓张,顾元元点头:“张管家说得不错,既然父亲让我管家,至少我应该知道这个家里有多少东西,总不能弄出一笔糊涂账来,那就辜负了父亲的厚望。”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沈长盛不甚在意道:“无妨,反正库房里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你管家不要有压力,要是府里银子不够花你就告诉账房,让他给你支取。”
顾元元:“!!!”
这么壕的吗?
这要不是知道沈长盛的出身,就是土生土长的灵湖村村民,光是听他这话说的,还以为是哪个积年暴发户。
听听这话说的,说不败家都没人相信啊!
哪怕到了这个时候,立春听了这话也恨得直咬牙。
她之前管家的时候,只能每月去张管家那里支取固定银两,害得她每次花钱都不敢放开手脚,生怕给内院丫鬟婆子发月例的时候银子不够。
结果到了顾元元这里,连账本都看不懂的人,还没开始管家,将军居然许诺无限量给银子!
这种想法其实真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也不想想,她一个卖身为奴的下人,凭什么跟将军府的少奶奶比?
再说不好听一点,按这个时代的继承制度,长子继承八成家产,这将军府以后大部份产业都是沈正凌和顾元元的,沈长盛不过是提前把这些银子拿出来给他们花而已,又有什么不可以?
这么简单的道理,是个人都懂,只不过有些人从不会从自身找原因,一心只会怨恨别人。
很显然,立春就是这样的人,这会儿心里嫉妒得都要发狂了。
偏顾元元笑眯眯的回答:“好的,父亲这么说,我就有管家的底气了。”
沈长盛大方道:“嗯,我们将军府别的不多,就银子多!”
“你和正凌两个尽管花,不用省着。”
顾元元这会儿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