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道:「他应该是担心我们有后着,想试探一下我们。」
基连总帅自信地道:「记得老师以前说过,「所谓「计谋」,来来去去只有一种。计谋之始,是要让敌人知道你的下一步,然后,小心预测敌人以后的每一步...」」
「「高明一点的是,让敌人知道你的下两步。更高明的是让敌人知道你的下三步。」」多兹鲁接着道。
「很怀念庞老师,记得小时候你恃着小聪明,每次上课总爱顶撞他,又每次都被他彻底调教一番。」多兹鲁回想起童年时的点滴,挺怀念三兄弟姊妹一起上学的光荫,那时候五弟卡尔玛还未出世,三哥萨士郎还未去世,一切都无忧无虑。
「是,我从他身上学了很多东西。」想不到从不示弱于人的基连总帅也会有衷心佩服的人。
「我的第一步是出击鲁姆,第二步是在联邦第一舰队集结完成前出击。雷·比尔的下一步是正面迎击,第二步调整过电波及雷达,以为破解米诺夫斯基粒子问题。」
「他的每一步我已算清楚了,但我的下一步他一无所知。」
「既然他想试探,你不妨成全他吧。」多兹鲁中将建议道。
「好建议。副官,传讯息回Side
3,让他们回复联邦军,说怕他们出尔反尔,如果想我们停火投降,必须要保证吉翁保持自治,并由扎比家继续担任市长。」
「多兹鲁,这场仗完结后,我们回去探一探老师。」
「唉,老师他过年前已经不在了。」
「吓!」
「那时候你正准备独立的事情,他吩咐我不要通知你,不要令你分心。」
「...」基连难掩面上悲痛之息。老师是他最敬佩的人,关系更胜父亲迪金大公。
「他临终前有说什么吗?」
「什么都没说,就默默地凝望天空,然后去了。」
「他一向对你评价最高,记得我们三人出师时,他给你评道:「奸雄能臣一线间,正邪善恶莫较真。」」
「那时候父亲开口闭口都是谈判、招安,他在乎的只有扎比家的繁衍和卡尔玛。唯有老师总是鼓励果敢走自己的路。」
「虽然我不认同你用NBC,但我更加无法认同父亲大人的妥协政策,它会一步一步把吉翁和扎比家推向悬崖。」
「哼嗯。总于肯承认了。我早猜到那次军校事变,你被卡尔玛胁持是假装的。」
「我什么都没说,你不要瞎扯。整件事是年少气盛的卡尔玛不甘联邦驻守军对Side
3示威的镇压,鼓动吉翁军士们私自进攻联邦驻守军驻地。」
「我知,我知。父亲大人不忍交出卡尔玛,所以强硬反抗联邦军,促成独立。你这个军校校长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