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围的人都不吭声了,女记者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得意。她整理了一下头发走到刘阿姨女儿身边柔声说道:“我们没有打扰你生活的意思,我们只是想报道真相,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老人刚过世,你们报道这些东西到底能不能让犯罪分子得到法律的制裁,或者让被害人家属获得赔偿?要是这两点都做不到,那你们报道这些东西除了让被害人家属每天都沉浸在难过里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意义吗?”叶天叼着烟,一边走过来一边说道:“你们为了得到新闻,就这么没有人性吗?”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女记者跟男摄像恶狠狠的盯着叶天。
“哥们你哪个部门的?我们是正常合法的采访,你这样我们一样可以告你阻碍采访。”
男摄像面对这些彪悍的大妈不敢挺身而出,看叶天独自一人像个豆芽菜一样,男摄像连忙挺身而出想做个护花使者。
摄像师一手拎着摄像机,一只胳膊搂着叶天的肩膀痞气十足的对叶天说道:“来来来,过来我跟你说道说道。”
叶天猛地一低肩膀,整个人从摄像师胳膊底下钻出来绕到摄像师的背后用力一推,趁着摄像师身体向前的时候,叶天将脚伸出去给摄像师下了个腿绊。
他的面前正好有一摊泛着黄呼呼骚哄哄的水洼,叶天的身手想要阴人,哪有可能会反应过来。这么一推一绊,摄像师一个狗啃屎摔进了骚哄哄的水洼里。
“大家到时候给我做个证。”叶天双手一摊:“是他先拽我脖子的,我只不过是挣脱了他的攻击而已。”
就算是轻轻的,叶天体内蛮横的力量和他在非洲养成的习惯也会让普通人受伤。那摄像师摔在水洼里挣扎了半天才起来,手边的摄像机也会摔碎了镜头,摄像师整个脸跟手也因为跟地面亲密接触而变得血肉模糊。
“你敢动手打人?报警!”
“报警?报吧!大家都可以给我作证,是他要先动手打我的,我只不过是挣脱了他的攻击。”叶天抱着膀子冷笑着说道,这次回来好像又被两个老狐狸算计了,自己在非洲窝窝囊囊的牺牲掉了一个组的尖刀,这些无处发泄的怒气正好需要发泄一下。如果能给两个老狐狸添堵,叶天绝对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小伙子你说的没错,我们给你作证,就是这小子想动手打你,你只是轻轻躲开了一下他就把自己摔成这样了。”一个大妈带头这么一说,周围的邻居都附和起来。
“秦所长,我是燕京早报的首席记者邹凡凡,您好您好,我现在在您辖区内的纺织厂二路棚户区,对的,来采访。”女记者冷冷的看着抱着膀子一脸无所谓的叶天说道:“我的摄像师在这里别人恶意殴打,现在整个脸部和手部都坏了,我要报警。具体位置?好的,具体位置是。。。”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叶天也没闲着,这种低级别的基层警务人员,叶天没空搭理,他掏出电话打给方黎明。
“我这里有台摩托车便宜卖给你,你带钱来纺织厂二路棚户区找我。”叶天没等方黎明反应过来便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