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儿上前在这人身上翻找,然后出了零星的一些碎银子外,这人身上即没有银票更没有肚兜。
“奶奶……”平儿有点怯怯的道。
实在是王熙凤此刻的表情太吓人了。
一口银牙咬的咯吱咯吱想,凤辣子是真恨不得把这贼人撕吃了。
“便宜了这狗贼!”
若非怕多生事端,她非央求人把之生擒活捉了不可。
然后再去好好的炮制。
暗地里四名王府的家兵钻了出来,抬着尸体便走。
回到馒头庵里,平儿服侍王熙凤重新躺下,可俩人那里能睡得着啊。
“平儿,你说那陈大爷……”
真的就全无一点好奇心,真的就会对她编出的理由深信不疑吗?
平儿一个字都不说。
陈玄策在贾府里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对于他的发迹史,多的是人能倒背如流。
一年前他才进龙禁尉,但不到一年的时间,人家就已经是千户了。
谁会以为这种人是很好糊弄的傻子,她自己才就是真傻子呢。
“不过再不美也比那强人活着好吧。”
王熙凤是在自己说服自己,但平儿觉得王熙凤说的未必没有道理。
哪怕那件事那位大爷已经知道细节了,这比之江湖匪人活着的后果来,也不算什么大事不是?
毕竟陈玄策与之都在一个圈子里的。
陈玄策暗中嘴角一弯,他刚才并没有真走,因为要听一听王熙凤的墙角,现在他则真的走了。
不过也没有远去,而是去了边上的铁槛寺。
张老道早就回清虚观了。
尤氏和贾蓉秦可卿则还在寺里给贾珍做道场。
陈玄策近来没在留神这里,他现在可是京城的一大焦点,如果还想着陈明身边的那群小兄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为他做事,那真是大白痴了。
事实上那些人已经被拉进报社了。
做的就是跑腿打杂的小事儿,但他的这个想法一经上报,立刻就得到了江克安的拍手叫好。
反正由南镇抚司的配合,那些人进了报社后,除非是自爆身份,否则没人会怀疑他们的。
陈玄策承认自己还是一个低俗的人的,他现在非常期望知道没了贾珍这个无耻混蛋之后,贾蓉和秦可卿的关系会怎么样,并且发自内心的期望她俩能继续闹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