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力气,在这一瞬间,迅速消去。
要死了?
好不甘心啊!
叮!
东皋一剑劈断他握枪的手。
在生死之地几经挣扎的他,不敢给对手任何一点反扑的机会。
元嗔脸的上肌肉控制不住的抖了几抖,“我已经败了,你们……至于要如此……”
“呵呵!小家伙不懂事。”
随庆在他的身后,声音淡淡,“你年纪一大把了,怎么反而看不开了?”
看不开?
元嗔的身体晃了晃。
他当然知道这家伙的意思。
这里若不是绝灵之地,他们真打起来,谁败了都不可能落下全尸。
现在……
咕!
喉咙一声响,大股的血,顺着嘴巴溢出,“三个打一个,随庆,你胜之不武。”
“是吗?那原先,你想截杀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胜之不武?”
“……”
元嗔终于无话可说,他望向几番堵他后路的小丫头,“会……会有人替我杀你的。”
“前辈看不到了。”
陆灵蹊拎着她的枪,后退一步,“东大哥,要不,再砍个头吧,他太啰嗦了。”
东皋的长剑刚要再提,元嗔在瞪目中身体一软,倒下时强提的那口气已经咽下。
“你们啊!”
随庆抖抖长枪,指着二小,“干的不错!”
大概经过了五行秘地的残酷,两个小家伙,都是那种不出手则罢,一出手,绝不给人机会的性子。
“与敌对决,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太啰嗦,因为修仙界,有各种你们无法想象的禁忌之术,胜负随时可能翻转。”
在这里,他愿意啰嗦,是因为此为绝灵之地。
要不然,想要杀一个元婴修士何其艰难。
“元嗔败在自负上,就算要截杀我们,也不应该是他亲自出手。”
没有带步的灵兽,显然,人家都给前队追人去了,否则他们想这么快追上,绝不可能。
随庆亲手摘下他的储物戒指扔给徒弟,把他腰上挂的两件玉佩和长枪扔给东皋,“你们信不信,其他的西狄人,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