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晓生用力摇手中的折扇，咽了口唾沫道：“张明呀，张明！你糊涂呀！我已经在教你了！江湖白晓生的首要本领就是打探呀！在各种各样的情况下，打探消息。我虽然没有亲自教你，你不觉得你已经知道了很多东西了吗？我是在磨练你的心性，教你本领，而不是知识呀！”

张明顿时愣住了。

回想之前的日子，她忽然发现，好像真的是白晓生在用比较奇特的方式教她东西。

“你……你说的是真的？”

张明突然冷静了下来，目光颤颤，声音微微颤抖地问。

“我有必要骗你吗？”白晓生一脸失望地摇头，反问道，“你和我相处了这么多年，你觉得我现在是在骗你吗？”

面对质问，张明的眼神顿时散乱了，没有了之前的怨毒之气，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不骗我呢？你怎么会对我那么好呢？不可能！”

“张明！你冷静点！我从来没有想过对你不好！”江湖白晓生大声地呵斥，想要把张明喊醒。

“扑通！”

张明突然双膝一弯，直接跪倒在了地上。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少爷！对不起！张明以死谢罪！”说着，张明直接拿出了一把短剑，放到了脖子上。

“慢着！”

江湖白晓生忙喊，可是已经完了。

“嗤”的一声，剑过喉咙，鲜血流淌，容颜俏丽的张明，倒在血泊之中。

“张明！不要！不要！”白晓生立刻扑了上去，用手捂住张明的喉咙，想要阻止鲜血的流淌，可是根本阻止不了，“张明！你怎么那么傻！我没想要你死呀！张明！”

“对不起！少爷！若有来生，给你做牛做马，张明再无半句怨言！”

张明看到白晓生伤心欲绝的模样，突然嘴角勾起，笑了起来，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江湖白晓生是在乎她的！

“幽冥宫，鬼门……”

末了，她艰难吐出了五个字，身体软了下去，一命呜呼了。

“张明！张明！不要！不要！”江湖白晓生将张明抱在怀里，声泪俱下，极其悲恸，“张明！你知不知道，这么多年过来，我……我对你……我其实喜欢你呀！！啊——！”

说出了藏在心里多年的话，白晓生仰天大叫。

“江湖白晓生！你TM连自己身边人的心思都看不懂，算什么白晓生呀！张明！你醒醒呀！张明！你醒醒呀！我不做什么白晓生了！我们找个地方快快乐乐地生活吧！我们有钱！有钱！有个屁用呀！”

一旁，看着悲痛欲绝的白晓生，陈朔不知道该怎么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