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荟想起了什么,“你没尝那个火龙果汁吧?”
兮尔大惊,借着昏花的灯光检查了一下自己喝过的杯子,“呃,好像没有火龙果啊……”
虞荟也找了一遍,这才松口气,“不愧是我带出来的徒弟,倒还懂得费点心。”
时间不早,台上的歌手谢幕了,舞池里的燥热愈演愈烈,兮尔微醉,准备打道回府。
虞荟说好送她回家,临走前却被几个熟客叫住了。
他们非要敬老板娘几杯酒,虞荟不好推辞,多客套了几句。
兮尔在旁边杵着也觉得多余,就去地下停车场等她。
B2层停车场,浓重的汽油味让人头昏脑胀。
兮尔一边玩手机一边无聊等待。
也许是被酒吧的劲歌热舞吵着了,她的耳朵变得不太舒服。
很久不犯的耳鸣又来找她了……
那些翻炒的怪声,一路朝她的神经中枢钻进来,像啄木鸟戳着她的脑组织……
“你是垃圾……蛇蝎……家族之耻……”
她苦着脸蹲下来,极力镇住心神,几分钟后才消退。
撑住旁边的一根立柱,站直身子,感觉好多了。
她还没回过神来,却又听到一阵奇特的响声。
有个男人短促叫了句“啊”,伴随着一团厚实的闷响。
动静不大,但很近,似乎就来自她侧对面那一排靠墙停放的车辆。
谁啊?
她忍不住循着声音,往那边走。
其实她不爱管闲事的,平时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此刻,她就是没来由地疑神疑鬼起来……
这几天她早受够了某人的鬼鬼祟祟,在这儿跟她玩什么玄虚呢!
她踏着高跟鞋,几乎是气焰汹汹地走过去。
停车场灯光昏暗,她首先看见一辆汽车后露出的一双脚。
男人溜光锃亮的皮鞋,就那么打横伸在车轮的底下,一动不动。
她犯了嘀咕,想看清楚一点。
却发现走不过去了。
乳白色皮鞋的尖尖已经沾了肮脏的暗红色……
她用了一两秒钟才意识到这可能是什么。
视线如同搅拌机一样开始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