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返回考场,始终陪在她身旁。
她抱着腿,把脸贴在膝盖上,“喂,我昏倒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嗯,你像猪,把口水都流我衣服上了。”洛承宽也不留口德。
兮尔比他更加口无遮拦,“哼……我没把血流在你衣服上就不错了!”
洛承宽呆了几秒,才结结巴巴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大小姐,你、你这个女流氓!”
隔天是考副科的日子,兮尔和洛承宽被分在了不同学校的考场。洛承宽是在十九中,他的同桌安安也在那里。
十九中是学生最杂的考点,洛承宽考完两门出来,步行去校门口跟安安会合。
正午骄阳炙烤,师生三三两两穿梭。不知为何,洛承宽走着走着,总感觉许多人的目光黏在了他身上。
他心知有异,却又拉不下脸找人问个究竟,只得埋下头,踩着自己的影子疾行。
安安已经等在约定处,出乎意料的是傅轾轩也在,正与安安合计去哪儿吃午饭。
十九中有一片深衡在建的学区房,傅轾轩保送之后比较清闲,有时会去工地上逛逛,给监工的父亲送点冰西瓜什么的,这天恰好就跟安安碰上了。
洛承宽正想推荐南门那边有家凉菜馆不错,安安就攒起眉眼,突兀地指了一下他,“洛承宽?你……背上是什么?”
“什么?”洛承宽升起不好的预感。
傅轾轩视力很好,老远便看清了那几个字,无声地冷下了脸,跑过去用自己的书包替洛承宽挡着背,好像生怕别人再往那儿多看几眼。
“我看看,让我看看……”安安心直口快,扯住洛承宽背上的衣料,朗声念出,“医务室之……昏迷的美女与放纵的野兽?”
洛承宽也借着门卫岗亭上的一块反射镜,看见了自己的白T恤上贴着大块的胶带纸,上面就写着这句话!
三人怎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有所指。
“谁他妈这么无聊!”傅轾轩双手并用地把胶带揪下来撕掉,瞪着洛承宽,“是不是考试坐你后面的人?是谁?”
白晃晃的太阳晒得洛承宽空白了,撕碎的纸屑溅了他一身,他绷紧了嘴角,无话可答。
这胶带自然是在考试期间被贴在他背上的,但他写卷子时太入神了,哪会格外留意后座有谁?
他头一回痛恨起了自己的专注,光顾着做那些破题干什么?是太想拿个高分,从此让兮尔另眼相看吗?
被人做了这样的手脚也浑然无觉,他还办得成什么大事?养母和韩先生叮嘱过他要警觉,他都忘光了么?
“你就带着这些字走了这么远?”傅轾轩强压着语气里的火-药味,“有没有搞错,你自己就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