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尔已经大半个暑假没见到洛承宽了,最近只和他有过几次通话联络。
跟安安聊过之后,兮尔也觉得自己对他有点理亏,他主动打电话来求和,她就顺着台阶下了。
但他背上的伤势究竟是怎么来的,还是没答案。他一直都在强调这件事跟傅轾轩没有关系,但越是如此,越像在给轾轩开脱。
既然说不出打人者是谁,潜台词不就呼之欲出了吗?在事发那日,两人之间确实埋下过导-火-索,种种证据都摆在面前——它们虽然都不严谨,可又叫人无法推翻。
这样的左右两难正是洛承宽的一道护身符。
他就是要让傅轾轩看似清白,却无法全然清白,让它变成一个死结,只要他为傅轾轩说尽好话,后者就愈加坐实了嫌疑。
就算傅霆海心里偏向儿子,并对养子起了嫌隙,也总比一口气挖出海面下的冰山好上百倍。洛承宽是受害者,占据着道德高地,只要往后表现良好,都能补救。
洛承宽身体底子结实,痊愈得非常快,兮尔透过书架望去,见他脸上挂过的彩都消退了。
此时,他不像在傅家时那样做小伏低,而是一手插兜,惬意地望着对面的女孩。
女孩的声音窄窄传来,像割手的细纸片。
“阿宽哥,你只用了一学期,就能考到这么高的分,妈妈已经很为你骄傲了,她果然没有看错人……我……我也没有看错人……”
兮尔暗想,这就是阿玫了。
闵一玫。
除了她,洛承宽还能对谁露出那么舒心的笑?
他不必费心迎合,不必规行矩步,连翻书的指节都是懒洋洋的。
兮尔探头打量闵一玫,这女孩长相给人的感觉就是“小”。
不仅骨架窄条,身高还不如书架的第二层,五官也是紧凑的,眼睛眯成线,鼻子像一叶鱼尾,嘴更是缩起的、樱桃似的一点,下巴尖细。
虽说秀气,却又透出一种刻薄。
拾掇一下会是个美人,但兮尔就是觉得不甚入眼。
洛承宽:“学校里的人都很帮着我,否则我怎么考得好?我本来就笨,你都比我悟性高些。”
兮尔一听就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学校里的人”?明明只有她天天在班里给他开小灶到天黑。
“嗯……你的悟性确实够差的,我就像等着石头开花……”闵一玫的声音低了下去。
“什么?”
“没什么。”闵一玫抬起手,指节抹去洛承宽额上的一滴汗,“阿宽哥,看你热的。”
这是个闷热的夏日,书店的空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