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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们失败的产物吗?”
“你是我的儿子。”傅霆海拍了一下他的肩,加重了语气,“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洛承宽不是?”
“他不是。”傅霆海说完,许久才补上一句,“也不会是。”
傅轾轩妥协了,忽然想不起来父亲的所有不好,只记得这双拍在他肩头的手。
母亲那通电话所撕碎的,又被父亲缝合起来。但那缝合并非不留痕,被相安无事粉饰过的伤痕,或许就叫“妥协”。
跟着父亲离开时,傅轾轩看见小水的房门仍是关着的,她最好晚点醒来,就会晚些知道他已将她出卖——“太婆,跟你商量个事好吗?”
为显示礼节,洛承宽也一同来接傅轾轩了,他撑伞站在车边,为轾轩打开车门。
傅轾轩视若无睹,撞开洛承宽的肩膀就挤了进去,把门摔上。
兮尔和父亲面色微僵,两边不是人。
雨刮摇摆中,前路一片轻烟迷濛。千根软针泻地,斜斜如织,车灯像化在水帘里的金箔……
中途傅霆海绕道去了一趟闵心的店里,想当面感谢一下她对兮尔的盛情款待,当然,也有一窥此人真容之意。
洛承宽每隔半月都会来这儿探一次亲,大多是陈叔开车送的。视金钱如粪土的闵心早已把傅霆海这“慈善家”划入了她的黑名单,所以傅霆海始终没有上门来惹她不悦。
但今天既然顺路,女儿又得蒙对方照应,是时候破冰了。
他们到了店里,闵心外出未归,身上也没有带手机。
傅霆海坐了许久,喝着闵一玫那小姑娘端上的温水,她着意把杯耳摆在他的左手边。
傅霆海被这个细节惊着了,一定是阿宽对她们提过他是左撇子的事,闵心把孩子教得如此体贴知礼,本人一定非同凡响。
他问旁边逗猫的女儿,“兮尔,你觉得闵心阿姨这个人怎么样?”
兮尔立马拉开了话匣,大赞闵心阿姨是个很好的人,待人温暖周到,比起洛承宽那土包子来,真是让人如沐春风了一百倍。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而且,对小动物也超有爱心,这会儿冒雨出去,就是为了照看小区里的流浪猫狗。
“不过……”兮尔眼见四下无人,放低音量,“阿姨身体确实不好,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还有畏光症,一直戴着墨镜,而且下巴歪歪的,不知生了什么怪病……”
“不要背后说人家。”傅霆海薄责道,“知道她生病了,你还麻烦人家一天。”
“爸你看,店里住着这么多宠物,虽然有阿玫帮忙,肯定还是很操劳的,而且,这间店面还在还房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