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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大家都对审判结果不再抱有期望的时候,又传来了狄父在拘留所中因病暴毙的惨讯……
什么病?没人答得出。官方的解释是心梗,后来又改口说是酒精肝并发症。
狄旭在殓尸时发现父亲皮开肉绽,不成人形。
他撕碎了医院出示的死亡证明,咬定是那个黑心商人搞的鬼,变着法儿地要人血债血偿!
狄家如此贫贱,除了打碎牙往肚里吞,还能去哪里伸冤?
有谁会对一个肇事逃逸者的冤屈感同身受?
狄旭踢打着父亲的棺木,哭到满脸扭曲。
“老王八蛋!我才不要你入土为安,我该把你抛尸野外,把你扔到河里喂鱼!你死后投胎当我儿子试试看,我打不死你,就白活了这辈子!”
他搂着棺材,哭着睡着了,傅霆海在堂中陪他守灵,以为自己能理解他的绝望。
狄家失去了固定的经济来源,也欠下了许多债务,狄母大受打击,身心都已萎靡,时常盯着空中的一点不说话,坐在洗衣盆边发呆,双手在肥皂水里泡肿了都不知。
傅霆海的父亲念着两家儿子的交情,支付了运输部受损车辆的赔偿金和狄父的丧葬费用。
接下来的小半年,狄旭母子除了揽零活的微薄收入,日常开支几乎全部仰仗于傅家的救济。
可傅父的公司刚上正轨,要砸钱的项目非常多,他妻子本就对狄家人嗤之以鼻,冷着脸从中阻挠,因此,能交到狄家手中的实际数字并不多。
多亏傅霆海省吃俭用,什么东西都跟狄旭一起分着,“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只要我有一口饭吃,就不会让你饿肚子。”
他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却抵不过分道扬镳。半年后,他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分岔路就在前方。
“我才不会想你,我这是嫉妒。”狄旭用脏兮兮的袖子抹着眼睛,说自己得了红眼病,“还不是眼红你啊?以后你就是城里人了。”
“我是盐镇人。”傅霆海拖着行李箱,一手用力地捶了捶狄旭的胸口,“你才应该是城里人!将来,你会把那些高楼大厦踩在脚下,把有钱人推下金字塔尖,这是你对自己的承诺,不记得了?”
“那我也得拿你做梯-子啊,谁知道你去了那边会不会把我给忘了?”
十五岁的傅霆海笑了,“放心吧,哪怕到了五十岁,你还是我最好的兄弟。”
进城的大巴绝尘而去,而狄旭也向着反方向走远了。
两个少年都还想不到,即使日后再度同路,也是不相为谋的下场。
傅霆海就读的师大附中,学风明朗向上,学生们自我标榜为当代的自由进步青年,并不像傅霆海在盐镇那间小仓库中所见的放浪形骸,而是把过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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