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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惜听了,禁不住抿嘴一笑,“你是夸我,还是拿我寻开心?”
傅霆海见她笑出来,心中就像放了一出庆功的烟花。同座的两对情侣已经踏上了舞池,音乐转到了粤语歌《漫步人生路》。
傅霆海也起身,冲温惜摊开一只手,“我能邀你跳支舞吗?”
温惜看了他半天,一只手轻轻压制着胸口,“我不会跳舞。”
“不会?”傅霆海不信港城的姑娘有几个不会跳舞,连忙争取道,“我可以教你……”
“我真的不会。”温惜的语气变得疏远。
傅霆海的手困惑地垂下,他偷偷问自己,我这是被拒绝了吗……
“霆海!久等了!”这时丁菀提着裙子跳到他身后,用西式的姿势挽住他,“我们去跳舞吧!我都等不及了!温惜,失陪啦,你帮我们看着包。”
“不……我……”傅霆海无意识地挣了一下丁菀的手。
“哎呀走吧!”丁菀眨着紫色的眼影转向温惜,“温惜啊,你看看我们有哪里跳得不好!点评点评!”
丁菀硬拉着傅霆海进了舞池,流畅的交谊舞步随着球灯而回旋。
她一手搭在傅霆海肩上,一手被他不太专业地捏着,红色裙摆如同凤凰摆尾,这视觉效果令傅霆海感到美丽而不适。
他护着她转圈、款摆、下腰,做一位尽职的舞伴,忙里偷空,望向温惜的所在,只见她眉目淡远。
“丁菀,你朋友一个人在那里不太好吧,要不我……”傅霆海试着开口。
“没关系,她本来就害羞,没人吵她还求之不得呢……霆海,你就是心太好,太照顾旁人感受了,自己都玩不尽兴。”
丁菀双眼微闭,沉浸在她的梦境中,音乐和灯光就像魔汤和迷药,她感受着傅霆海手心的温度,他针织衫上毛烘烘的磁场,他散发出的暖热男子气息,她会好好记住这一刻。
此时舞池里已经聚满了人,只剩温惜始终独坐厅中一隅,愈发的冷清。
傅霆海说,“我以为你的朋友都像你一样,不会那么拘束的。”
“是啊,都什么年代了,这种场合她还不好意思来呢!我啊,就想改造一下她的修女活法,硬把她拉来了。”
音乐喧哗,丁菀借着说话的契机凑近傅霆海的耳际,近似依偎,却发觉傅霆海有意地跟她拉开了一些身体距离,她更觉得他绅士了。
“我爸爸以前管辖的一个项目,跟她父亲有过工程上的合作,吃过几顿饭,我和她又上了同一个大学,她父亲就托我多照顾她,我们这才成了好朋友,既然是好朋友,我哪能看她一直死气沉沉的?所以,我就多带她出来接触外界,尤其是异性……她刚来的时候,好多男生都盯着她看呢,哈哈,还有人说,丁菀,你自己臭美也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