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惜震惊了。
父亲的拳头擂在玻璃酒柜上,满手是血,“阿楠是我早年在沈家,与女仆私通所生!她是我的私生女……”
对,对的……阿惜和阿楠,本就是双生花,是手心手背。李代桃僵是她们的定数。
“女儿。”父亲用自己手上不流血的部分擦去温惜的泪,“你放心,我会把阿楠绑到加州去,你不能嫁!爸爸首先要保住你……”
“哈哈哈哈!晚了!晚了!”阿楠冲进门来,将一叠医院的化验单掷在自己的亲生父亲的脸上,“你们猜怎么着?我已经怀了老洛的孩子!太好了!太好了!你们去问问沈乐杰,他要不要戴这顶绿帽?还要不要穿我这只破鞋?”
她像得到神赐一样抚摸着自己的小腹。
温惜笑了,认了,上前抱住父亲,“爸爸,你要有外孙了,放我走吧!乐杰他会对我好的,我们早就定过娃娃亲了,沈家是爸爸的真朋友。爸爸绝对不能失去他们。”
温惜再次有勇气开机的时候,不出十秒,傅霆海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不知道他重复做了这件事多少次。
“……是我。”不知是不是线路不稳,傅霆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他笑了,“我找你好久了……你听我跟你说……”
“我们分手吧。”
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砰地倒了下去,很久都没有动静。
只听见他沉重而痛苦的喘息声,“你别急,别急好吗?我要见你,出来见一面……”
“好啊,就今晚,在你大学旁边的小公园,我们常去读书的那个凉亭。”
傍晚,下起了大雨,来势很急。
水洼中旋转着湿烂的叶子,像一只只溺水的蝶。
傅霆海蹚着水来到约定的凉亭,浑身湿淋淋的,他不记得伞是什么东西。
直到天黑透的时候,才看见前方的小径上,温惜撑着摇摆的伞走来,裙摆漂在积水中。
雨汇成河,倒映出粼粼暗暗的树木楼阁。
他跑了过来,在泥坑里绊了个跟头,忧心如焚,到了她面前,一把抱住。
她感觉到他身上的衣服是冷的,却被他的体温烘得冒热气。
他在发烧。
他极力地用怀抱丈量她,“你瘦了,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温惜不费多大劲一挣,他就跌在了地上,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爬起来。
她把雨伞移到他的上方,“你为什么没有伞?”
“没,没事……我不用。”
为优化阅读体验,本站内容均采用分页显示,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