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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千杯不倒时,忽然接到家里的电话。
女儿的哭声哇呀呀传来,然后是保姆犯愁的声音,“老板娘啊,小茗这不安生的,一到家就醒了,说有东西落在酒吧,是用纸牌折的小玩意儿,其中两个说是送给爸爸妈妈的,弄丢了可惜,吵着要拿在手里才肯睡。”
“啊……”虞荟一听这话,不免头痛,酒吧里半小时就清扫一次,女儿的手工品哪晓得被扔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一向疼爱小茗,不忍看女儿一番心意被丢弃,就如她自己这一生。
拉着几个服务生去厨房的废纸篓里一通好找,居然还真找着了,也无甚破损。
这才宽了心。
不过,折纸一共有好多个,不知道小茗要的是哪两个,全部送去得了。
虞荟喝了不少酒,不能开车,而且海汐的专场头一天开,虞荟在这会儿影踪不见,扔下一桌子等她陪的朋友,绝非老板娘作风。
正为难时,洛承宽走了过来,“我去吧。”
“不用不用,这么多服务生,谁不能去?”虞荟知道他这人就爱跑腿帮忙。
“我这不是想出去抽几根烟吗?在工地上巡了一天,还没顾上抽一口,你这酒吧又下了禁烟令,我可忍到极限了啊。”洛承宽已经叼了根烟,似乎相当难耐的样子。
“那……行吧!”虞荟忽然以手挡唇,眼角的泪痣跳了跳,“那你可得快些回来,待会儿的演出可有重头戏,你一定不想错过!错过了你得把肠子悔青了!”
“什么重头戏啊?噱头这么大?我怎么没听说?”
“就我们几个主创知道,才不告诉你呢!惊喜!懂不懂?”虞荟捋袖看表,“你好好掌握时间!尽快回来就是!”
洛承宽点点头,不过也没留心她说什么。
他并不关心接下来的演出是否精彩纷呈。
拿过虞荟的车钥匙,揣着一袋扑克牌折纸,出了酒吧大门,打电话叫了辆车。
他认识的孤儿朋友中,有在出租车公司上班的,一向乐意做他的代驾。
他把袋子交给这个“代驾”,让对方开着虞荟的车给小茗送去,保姆阿姨不认识洛承宽,谁去露这一面没有任何区别。
而洛承宽开着那辆出租车走了。
打起满客的标牌,夜间电台的柔婉女声正在播报今晚游船宴会和拍卖会的盛况,洛承宽调大了音量,朝江边驶去。
他在跨江大桥附近停了车,站上2号码头。
深衡的珠江游船,每隔两小时就会靠一次岸,载新的客人上船。
他看看表,下一班是3分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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