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宽见她施施而坐,气韵端然,并非俗艳女子。
可是,丁老板的“万”字还未出口,阴柔男子语带凉笑,再度抬价100万。
绿衣女郎回望那个对手,神色颇有些恨恨的。
她又对自己的男人低语了什么,用香肩去碰他。
丁老板叹了一口长气,他年近花甲,还是难过美人关,手一挥又是50万元抛出。
可接下来,他最不愿听到的那个声音再次轻轻泠泠地响起,“我出2000万。”
场内议论纷纷。
谁都看得出来,这双方绝不是在炒那祖母绿项链,而是当真短兵相接,红了眼了。
这场恶战下来,倒把主办方喜得眉开眼笑。
几个服务生路过,都在激动地讨论那阴柔男人什么来历,非要争这项链,难道要去送给女人?绝不可能!莫不是自己戴吧……
然后便是一阵咭咭窃笑。
“2000万一次!”主持人如同体育赛事的解说员一样激情澎湃。
丁老板见对手加价越来越猛,脸上也有了一丝被凌-辱的愤慨,微白的额发之下冒出青线,张口也成了百万级的。
两个男人出价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丧失理智。
当丁老板头脑昏晕喊出3000万元的时候,那阴魂不散的纤细男音却突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众人大出意料。
绿衣女郎忙转头一看,那撤军的男人正点起一支烟,抱胸而坐,笑出一侧梨涡。
主持人已在宣布“3000万两次……3000万三……”
“不!不不!”丁老板身子打挺站起,“错了,错了,我不是真想买……我收回,我收回!”
他站在第一排,是全厅的视线中心,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种出尔反尔的言论。
主持人忙重申拍卖规则,其余竞买人也说道,“丁老板,你这么大年纪了,可丢不起这个人啊……你是大股东,这点钱拿不出来?”
丁老板挣开绿衣女郎的手,“我们从长计议,我们……”他苍白的辩解很快被淹没在一片质疑和指责声中。
就在这时,后方再次立起的号码牌替他解了围。
那阴柔的男声,大笑道,“我也出3000万,请老兄割爱,如何?”
再也没有人和他争。
祖母绿项链终于花落有主。
绿衣女郎难掩妒色,腮红下的皮肤如雪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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