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让我也尝点甜头……”他忽然上手去摸她僵硬的肩膀,触手虽不如小姑娘滑腻,却令他格外留恋。
众小弟大呼不可,“鸡哥,这是韩大哥的女人,这糊涂事不能干……咱们利索收了尸,趁警察来之前,赶紧走吧!”
“这么大雪,猎狗的鼻子早不灵了,警察找不到这旮旯里来!……韩十三?切!更他妈不会来!他聪明得很!会自己来堵枪口吗?……可怜的是老子,在这儿不上不下的,真要进了局子,什么时候才沾得了女人?”鸡冠男打了个酒嗝,挑剔地打量闵心,“人是老了点,我也算搞到一个熟女……这种人老珠黄的货色,韩十三会上心?真上心早供起来了,会扔这儿几天不带理的?”
“鸡哥,你喝多了……”一个小弟上来赔笑,“韩老大千叮咛万嘱咐过,得好好把闵心小姐送回他那儿……鸡哥别害了小的们……”
“你他妈滚开!”这话像是踩了鸡冠男的老鼠尾巴,“我害你们?我害你们??如果不是我和闵一玫的这层关系,不是我混到她手底下的一个小官做做,你们这帮初中没毕业出来抢小卖部的废物,还想吃香喝辣?吃屎去吧!”
鸡冠男说完,趁着酒兴摸了把闵心的脸,她一脸惊吓,极力躲开。
他尖笑道,“有其母必有其女,闵一玫也是这样,对我爱答不理,高傲得跟个公主似的,我就活该跪下来舔她的脚?我治不了她,她妈妈倒是现成的在我手里……”
“鸡哥,韩老大会杀人的!阿玫小姐也不是好惹的!这种话你几时敢当她面说?咱们都尝过她的厉害!图这一时痛快是要送命的!”
“送命?韩十三让咱们来干绑架买卖,就是拿咱们堵大炮呢!没准我真给警察毙了,干嘛不先享用了他的女人?闵一玫看不上我,却愿意给韩十三当徒弟,任他调/教!我为韩十三埋头苦干,他倒对我呼来喝去,可那洛承宽呢,反了水,投了敌,韩十三还念他一句有胆识!当初洛承宽差点拿刀捅进我肠子里,我不会忘!死也不会忘!”鸡冠男充满了屈辱之色,“都踩在我头上,都拿我当狗是吧!洛承宽,你妈妈落我手上,真是报应不爽……”
小弟们与洛承宽素不相识,不明白鸡冠男为何对这个人越说越气。鸡冠男突然举枪对着他们,“都出去!带着那个死人滚!把门给我关上,没我命令都别进来!我谅这女人也不敢向韩十三告状,女人都得装清白……你们不说谁知道??你们说出去也得一块儿死!”
众小弟被枪指着,吓破了胆,只好起身去搬运尸体,就在这时,鸡冠男说,“等等。”
只见那“尸体”的手臂,似乎在这一刻微微地动了动……
人还活着!
鸡冠男开心得直跺脚,哈哈大笑,“放下,放下!有意思,起死回生啊?……你们走,让他在这儿瞧瞧!饱了眼福再去投胎……”
“鸡哥,你一人不安全……”
“一个女人,和一个活死人,笑话……”鸡冠男已经饥渴地解下皮带,将闵心的双手向后绑起,“都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