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次希望看到的。
他抱着雄心壮志的去了,甚至为了凸显他与这些泥腿子的不同,他甚至还绅士还做了个先请的手势。
然后就被陆裕一脚踹上了后腰,整个人倒飞出两米远。
往事不堪回首。
……
此刻又看见陆裕,新仇加旧恨更是怒上心头,先前被踢飞的惧意忽然被那一把飞刀戳散了,他低垂的眼睛望院子里隐晦的撇了一眼,握紧了拳头。
谢蛮和罗宁宁一起挤在门缝前往外面看,两个一高一低,姿势异常和谐,都看的津津有味,门缝开的再大点,还能看见这个四合院式的屋子另外几间的房门也开了一条缝。
果然,乡下待久了,没什么新鲜事出来刺激大脑,这时候一点风吹草动大家都恨不得削尖了脑袋出来吃瓜。
只要不吃到自己头上,不殃及池鱼,这瓜的质量如何,群众是不会管的。
何况,刚才一群人亲眼看见两人前后脚的出去,大门一关谁也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现在好了,新鲜瓜到了门口,一群人隔着一扇门,几个脑袋上下叠成一竖排,都不带眨的盯着外面,恨不得眼珠子都瞪出来。
谢蛮靠在墙边,在看清一群人都在吃瓜后她反而不乐意了,无它,今晚的瓜全和自己有关,关上门自己偷偷吃就算了,现在一群人围了上来,这感觉就跟吃隔夜饭一样,没什么滋味。
院门开了半边,陆裕其实看不太清里面是什么情况,刚才动手其实是他冲动了,月夜下,那么美的小姑娘旋转起来,裙摆细碎的光芒像是揉进了条星河,夺目瑰丽。
如果是纯粹的欣赏,陆裕也不至于动了杀心,但祁峰不是,陆裕见过人性有多恶,谢蛮太容易勾起人内心的阴暗面了。
她娇美而矜贵,哪怕是曾经遭受多巨大的变故,但仍旧被人保护的好好的,不谙世事,带着肆恣高傲,这么一朵枝头上的海棠,更多人不是想着要好好保护。
而是得不到的后想着如何摧毁,想看这朵枝头名花坠落下来,被碾落成泥的样子。
小时候他上山的采药,看见一些小孩子在摘山壁上的野菜,他们发现了一朵离地面足有六七米,在崖缝中摇曳生姿的橘红色花朵,茎杆细长,独独开了那么一朵,非常漂亮。
一群小孩子起先想摘下来,但对于十几岁平均身高在一米二左右,营养补充有些落后的孩子来说,这太高了,用长竹竿绑了镰刀去勾,叠罗汉爬上去摘,所有办法都失败了。
那朵花实在太漂亮了,周围的一切野花都成了它的点缀,最后,所有的小孩捡了大大小小的石头往山壁上砸,足足有十分钟,等小陆裕再出来的时候,那朵花被砸了茎断花毁,星点的橘红色花瓣零星的飘落,剩下一地狼藉。
陆裕看的清楚,他索性在祁峰动手捡石头前废了祁峰,那张染血的面孔没让他的表情有一丝变化,他依旧不急不缓的,步伐从容,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