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有一个地方就成。”
“好!”
两人来到一个小镇的酒楼,要了一个大大的包间。一张口就包下了整个酒楼所有的酒水,出手阔绰大方,扔下百两黄金。
酒楼老板内心喜滋滋,同时挂上了本店今日不营业的牌子。两位爷都是有钱人,所给的钱足够一年赚的了,必须侍候好。
要不要去青楼给两位爷找两个娘们?说不定心情一好,又会赏赐点。
还是算了,人家既然没开口,就不要自作主张了。惹的客人不开心,再把钱要回去了咋整。
……
“叉叉,来吧?咱们抱着坛子喝,还是用碗?”东方白手一挥,两坛子酒平稳落在桌上。
“你不是把答案放在桌子上了么?还用问?”西门叉叉慵懒的躺在椅子上,脚翘在桌上,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他本来就是大纨绔出身,只是把本性拿出来了而已。
“那就干呗!若轮喝酒,本少还没怕过谁。”东方白脖子后方插了一把折扇,同样化身纨绔本色。
两人好似回到了一年多前!
“来啊,怕你啊。”
“干!”
两人豪气云天,一人抱着一个大坛子开始咣咣喝酒,放荡随性。
“哈哈哈!叉叉,你的酒量比以前好多了。”
“好不好的不清楚,你比以前实在了,以前每次喝酒都偷奸耍滑,不安套路出牌。”
“来来来,继续。”
“干了这一坛。”
酒过三巡,两人停下拼酒,开始正常聊天。
“叉叉,你怎么变为魔主的?发生了什么变故?西门家族……”
往事重提,很多事情不得不提,也不得不说。
“有时间我会去西门家看上一看。”西门叉叉眼眶湿润,喉咙沙哑,“至于我为何成为魔主,乃因我是魔啸天转世,现在我是西门叉叉,也是魔啸天。但不管是谁,你永远是我兄弟,这一点永远也错不了。”
‘永远是我兄弟’这几个字,说的极为真诚,真心实意。
“本少也是!”东方白白皙的脸庞笑了笑,“西门家族没人了,有时间回去给老爷子上柱香。”
“一定!”
“唉!现在人魔大战刚刚结束,又冒出来一波黑衣人,实在棘手。”东方白叹息道,显得忧心忡忡。
“这帮黑衣人实力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