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咳咳咳,老爷你听我解释……”八夫人脸色通红,艰难说道。
太他么乱了,这什么跟什么?怎么一下变成了家庭琐事纠纷了?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偷人你就该死。”韩山河掐住对方不放。
纵然失去功力,韩山河想掐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不成问题。
韩山河憋屈啊,别人给他戴了绿帽子,生了一个儿子,自己欢天喜地高兴了二十多年。到了如今才知道根本不是自己的种,心中怎能不恼怒,怎能不气炸?
想想自己平时百般呵护的对待韩玮义,就觉得恶心,就恨得牙痒痒。
八夫人轻微挣扎,呼吸越来越弱,动作越来越小……
最终没了生息!
死了!活活掐死了!
中毒无力,仍旧掐死了八夫人,可想而知韩山河此时的内心。
“一出好戏,有点意思。”东方白淡淡一笑。
“东方白,说吧!你到底想怎样?”杜舍开口问道。
“做我的狗。”东方白说的很直接,很直白,一点面子也没给。
狗这个字很敏感,让一些人有天生的反感。
“没有其他选择吗?”
“没有!”白大少摇了摇头。
“就算我答应做了你的狗,不担心有朝一日会反咬一口?”杜舍眼珠一转,阴寒说道。
“不怕!既然敢让你做狗,本少自然有降服的手段。狗始终要听话的,不听话只有宰了吃肉。”东方白淡然道。
“呵呵,我还不想做狗。”杜舍慢悠悠站了起来,拳头一握,咔吧吧作响。
手臂一震,灵气扩散开来,显得狂暴至极,将周围的桌子全部震飞,大有横扫千军之势。
“你没有中毒?”东方白微微惊讶道。
“哇!”杜舍吐了一口鲜血,脸色潮红:“中毒了又如何?老子独特功法,万中无一,不管是受伤,还是中毒,都可保留一战之力。”
人有千奇百怪,各不相同,一人一个模子。
功法也是如此,花样百出,各式各样。若是归纳功法种类,功法的多少,数也数不清,太多太多了。
本以为可以轻松拿下山河会和聚义帮,没想到还需费一番力气。
“梅艳萍,你上吧。”东方白打开一把折扇,风轻云淡道:“速战速决,本少没有多少耐心。”
“明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