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过舞梦瑶喊他名字。

“东方白！仙界丹帝！”舞梦瑶一下道出他的底细。

这个身份才是他最大的秘密，没有一个人知道。他不是他，他不是真正的东方白，真正的东方白已经死了，这一点无人知晓，除了东方白自己之外。

“梦瑶，你……”东方白瞠目结舌。

“想问我怎么知道的对吧？”舞梦瑶淡淡一笑，转过身慢慢走了两步，“我梦中的一切都连起来了，虽然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否就是前世，但我想自从遇到你之后，一直在做些奇怪的梦，应该有百分之八十不会有假。”

“从你的反应中，我知道梦中不虚。”

“呼……”东方白深呼吸，让自己尽量平静下来。

“前世，你真的对我不管不顾？对我冷漠？”舞梦瑶质问道。

“我……”东方白无法回答。

“最后我也是为你而死吧？”

沉默！东方白除了沉默之外还是沉默！

“为你挡了一剑，甘心替你去死，现在我为梦中的自己感到惋惜与心疼。那么傻，那么爱你，心思那般坚定，对你不离不弃。”

“跟你相处多年，只有炼成了一种丹药你才会欢呼，才会兴高采烈和我说上几句话，但也只是谈论丹药。”

“你知不知道，我曾经恨过丹药，也扪心自问自己难道没炼丹重要？不如区区一颗丹药？”

“梦瑶，你听我说……”

“你先告诉我，梦境中的一切是不是前世？”舞梦瑶反问道。

“我……”

“请回答！”

“是！”东方白无奈之下，只有承认。

他不想骗舞梦瑶，不想逃避！

此乃事实！前世确实有诸多的亏欠，导致抱憾终生。甚至在炼丹神技达到巅峰之时，还准备用无上炼丹术来炼制九转阴阳丹来复活舞梦瑶，奈何……

人在失去之后，才明白另一个人的重要性。

“果然是真的！怪不得一见面你就对我那么好，怪不得会无缘无故的帮我，不惜一切，原来一切都有因果缘由。”舞梦瑶眼泪不断，却有着淡淡笑容，只是这笑容万般苦涩。

如此表情很古怪！

“梦瑶，你……现在是不是很恨我？”东方白心情复杂问道。

听其之前的言语，应该是有所恨意。

谁知舞梦瑶却摇了摇头，“我不恨！前世甘愿为你去死，怎会恨呢？我依稀记得前世死在你怀里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