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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北天帝不承认道。
“关于我的?”白轻狂继续询问。
“孩子,你不可胡思乱想了,父皇……”北天帝说着说着,端起酒碗大喝一口,甚是豪爽。
“孩儿想知道一些事情,所猜不错的话,应该是关于我的。有什么话直说好了,孩儿承受的住,大不了就是一死。轻狂现在这副模样,与死无异,没什么好惋惜的。”白轻狂风轻云淡道,表情淡然,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他不是一般的聪明,而是很聪明,聪明绝顶也不为过,猜的相差无几。
即便不知具体情况,但根据北天帝的一些反常,能猜出这么多十分不易了。
察言观色的本事已然炉火纯青。
“还有!父皇一般不会墨迹,也一般不会来找孩儿聊天喝酒,今天却来了,一声不吭的喝了这么多酒,难道不足以证明你内心的烦躁么?”
“我烦躁才喝酒,此乃正常。”
“不!烦躁可以喝酒,来我这里又不同了,咱们直言吧。”白轻狂说道。
“唉!”北天帝叹息一声。
“父皇,一些事情我不会让你为难,说出来孩儿会替你分担。”
“那就说说吧!”北天帝无奈道,在说之前他又喝了一杯酒,“今天我去星辰殿为你报仇。”
“你去星辰殿了?”白轻狂抢话道。
“让我把话说完。”
“是!”
“在去的路上我碰见了东天帝,这个老家伙无非是找麻烦。由于他儿子不见了,生死不明,一直揪着不放,要么交出他儿子,要么把你交给他,总之想要一个公道。”
“最后决定比武解决,我……”北天帝娓娓道来,说到最后说不下去了。
表达的意思不算清晰,也没有结尾,但白轻狂基本了解了。
“最后父皇输了吧?”白轻狂脸不变色道。
“是!我大意了,不然凭他那两下子休想。”北天帝依旧狂傲,说起话来拳头紧攥。
“我是不是要交出去了?”
北天帝没有说话,低头喝酒。
“父皇不必这般,孩儿说过不会让你为难,我什么时候离开?”白轻狂的心态很稳,稳到可怕,稳到极致。
离开就代表死亡,许多人面临死亡都会恐惧挣扎,甚至自己吓死自己。而他不仅没有,似乎已经看淡了所有,看淡了这人世间。
死亡对他来说没什么了不起,也没什么可怕,也或许他对自己如今的状况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