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了,却不料皇上竟然闹起了脾气,就说今日,就令荣禄来宣他两次,第一次被李成搪塞了过去,第二次荣禄竟直接拿了圣旨过来,李成接了旨,十分无语的站在那里。
荣禄道,“侯爷,您还是快去宫中吧,您再不去,皇上还会令奴才再来,您就当怜惜奴才吧。”
李成无奈道,“皇上到底有何事情宣我进宫,夫人随时便有可能临盆,我……”
“侯爷,您真的不知道吗?”荣禄真是恨铁不成钢道,“皇上闹腾,不就是因为这个吗?您去宫中,好好安抚皇上,也许便能得上几日安宁了。”
李成听着,半天方道,“……那我要怎样才能安抚皇上?”
这还是李成第一次问荣禄如何与李胄璋相处,虽然是因为想要陪伴照顾夫人,但也十分难得,荣禄道,“侯爷对皇上亲热点,皇上高兴起来,再对皇上说出心中所愿,不就成了。”
李成不语,面色却渐渐红了,荣禄自觉说的十分恳切,并没觉出任何不妥之处,也没有注意李成脸色,李成转开视线,“……走吧。”
李胄璋正在坤宁殿中,李成到时就见他正专心致志目不斜视的临窗写字,知道他来,也不抬头,荣禄对李成使个眼色,李成低下头装作不见,等到荣禄退了出去,才慢慢走到窗边,拿起桌上墨条,在砚台中轻轻磨着。
李胄璋仍不理他,直到写完一页,才顿笔抬头,“舍得来了?”
“……”李成一时无法接言。
“怎么?怪朕将你宣来?”李胄璋皱起眉头将他盯住了。
李成迟疑片刻,慢慢抬起头来,脸上却不知为何竟带了一抹薄红,“……不是,皇上。”网首发
李胄璋微怔,视线不受控制的在李成微红的面上停留片刻,直到发现自己失去方才威仪,才掩饰什么的收回目光,很是尴尬气恼的哼了一声,“……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李胄璋道,“你定是怨朕偏在此时将你宣来。”
“……皇上,”李成低声道,“……臣没有。”李成此刻声音,听起来竟莫名比平时多了许多耐心,就似在哄着谁。
于是,李胄璋心中便突然如被什么轻轻提起,又拂过撩拨一般,有些失控的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