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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是问道:“你确定?”
那李修穆是肯定地点点头。
“好,我让人去医馆配药。”
陆良玉心知自己的表弟在医馆几年,并未是荒废时光。当下是极为欣慰。
她最怕的是,苦难的日子磨掉了他对于世事所有的激情,万幸,他依旧拥有一颗求知之心。
临到出发之际,陆良玉同那沈娟是依依惜别,约定日后还要再回来相聚。
“你确定不回去看看?此一去,再回来就不知是何年何月了。”陆良玉望着远去的泸州城是若隐若现,对着身侧的李修穆道。
其实她心下,是隐隐有几分担心,却又不清楚在担心什么。
“不必了。”那李修穆只头也不回地登上了马车。这般骨子里的决绝,倒是让陆良玉心下一暖,不愧是她们李家人。
那李修穆便是同陆良玉一并坐在马车,对于秦希泽,他只怯生生地喊了句:“姐夫。”
秦希泽微微颔首,倒是一贯的清冷。
陆良玉此番出行,倒是感慨不已,对着那秦希泽道:“古人常云,‘无毒不丈夫’,何以你也好,修穆也好,面对来自旁人的伤害之际,却均是选择了偃旗息鼓?”
陆良玉这番,是真实地不解,她这人是锱铢必报,做事多般权衡,从不肯轻易吃亏。
那秦希泽听罢,却是嘴角微动,道:“没有触及底线。”网首发
这下轮到陆良玉吃惊了,秦希泽的底线究竟是什么,连那秦二婶如此陷害,却也选择息事宁人?
秦希泽却并未多说,陆良玉是好生疑惑,那秦希泽却又不肯再多说一句。
这一路,倒是比来时要快许多。那李修穆大抵是累极了,路上一半的时间均是在睡觉。
陆良玉怜他受苦,只随了他。倒是不时摸摸他的头皮,只希冀着他能快快长出头发来。
这日,陆良玉照例地察看表弟的头发,似乎看着那斑是淡了一些,正俯身之际,手腕却是被人一把抓住。
一侧正捧着本书的秦希泽只微微侧目,看向陆良玉被抓住的手腕,眼神中倒是透露出了几分犀利。
陆良玉冲他摆摆手,想要看看这小儿方欲是做什么。
那睡梦中的小儿却是募地睁开了眼,嗅了嗅陆良玉手腕处戴着的镯子,是开口道:“是麝香,易致人不孕。”
此话一出,陆良玉惊异地将那镯子靠近鼻子嗅了嗅,却是只能闻到一股普通香料的味道,并无奇特之处。
“麝香味被珊瑚香料给掩盖。”那李修穆只坐直了身子,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