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陆良玉回头望了一眼那青石板地面的墙角,咬咬牙,温顺地道:“良玉审得。”
她既是已经得了正一品诰命夫人的牌子,便须知晓,万事福祸相依,不过是跪半个时辰,算是赚了。
当下是低头退了下去,方才是走了一步,便听得一直在一侧默不作声的秦希泽开口道:“祖母教诲,希泽也听到了耳中。此番事情,全然是希泽的错。祖母话已出口,不可违背,既是如此,祖母方才说过,夫唱妇随,希泽同良玉一并,跪在墙角反思。”
此话一出,侯府众人皆是瞠目结舌,这侯爷,莫不是疯了。
为了一个女人,主动是前去罚跪。
陆良玉回头看了秦希泽一眼,心知他这般,只会是让秦老太君更加生气,当下是微微摇头,想要劝阻他。
秦老太君最是担心这秦希泽被一个女人左右,最终犯下大错,当下是怒气冲冲道:“你既是执意要如此,便随你去吧。”
说罢,是扬长而去。
只秦希泽伸手拉过陆良玉,二人一并是跪在了墙角。
陆良玉心下难免是心疼道:“侯爷何必执意如此?”
秦希泽只微微一笑,摸了摸她的头道:“索性也是无聊,陪陪你。”
陆良玉真的是被气笑了,“侯爷从未被罚过跪?”
要不然,怎会是如此心性。
“有过一次。”秦希泽说到此处,却是闭了嘴。
陆良玉敏锐地察觉到,这让秦希泽沉默的背后,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眼下,他既是不说,她便也不问。
秦希泽只握住了她的手,细细摩挲,道:“让你受委屈了,祖母怕是这侯府唯一一个真心为我考虑的人,你切莫要在心中记恨她。”
陆良玉观周围有不少好奇的小厮丫鬟,正在悄悄望着他们二人,想要悄悄收回了手,秦希泽却是不让,只按住了她的手,自是要让她答应了。天才一秒钟就记住:.
“好。既是侯爷发话了,我就宽宏大量一回,今日之事,绝对不会记在心中。”
陆良玉调笑道。
秦希泽才是放下心来,对着陆良玉道:“良玉时常被罚跪?”
陆良玉摇摇头,“时常谈不上,隔三差五倒是有的。”
她在陆家之际,赵姨娘心下看不惯她,经常是变着法子寻她的过错。
陆世仁不在意她,陆老太太便经常让她去那祠堂前罚跪。
“日后不会了。”秦希泽只开口道。
陆良玉有心想要让他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