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泽一样,丧心病狂。
陆良玉这才满意地起身,在玉尚的帮助下,打开了铁锁。
方才开了铁锁,便听得外头有人发出响动。一个狱卒寻声出动,被人抹了脖子。另一个狱卒听着没有动静,方欲出门,便见一蒙面大汉闯了进来,连一声都来不及发出,喉咙飞血,已然咽了气。
陆良玉谨慎地退回狱门内,便听得那人拉下面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道:“主母,侯爷派人来救你。”
来人正是袁莱。
陆良玉心下大安,二人一并出了狱中,乘上了早就备好的马车。驾车的正是飞卓,他冲着陆良玉一笑,道了句:“坐稳了。”
随即马车如箭般窜了出去,直奔城门而去。
袁莱提一把大刀立在马车前头,解释道:
“城门早已戒严,一会只能强闯,主母可得抓紧了。”
陆良玉忙俯下身子,握住了车内的一角。
侯府的马车历来是四平八稳,这么剧烈的晃动,陆良玉还是头一回遇到。
马车急速驶去,城门口的守卫自然察觉到了不对劲,急急召集兵来对抗。
不知何时,从夜色中,涌出了一股黑衣人来,他们个个身手灵活,有的一刀一个,有的直接锁喉暗杀。
来势突然,行踪鬼魅,看守城门的守卫军如何能抵挡,城门霎时大开。
侯府的马车乘着这个间隙飞奔而出。
城中的宁家大军似乎有所感应,只听得从皇宫处,马蹄阵阵,驻扎的大军正赶来。
飞卓挥了挥马鞭,马受惊,飞驰更快。城门也在同时,被人缓缓闭上。
守城的侍卫在临闭眼前,看着那些黑衣人融入夜色,不见了踪迹,好似从未来过一般。
“安全了。”
马车又行驶了半晌,京中被远远地甩在了外头,成为了一个小黑点,直到彻底看不见。
飞卓兴奋道。
“可好?”
袁莱早知陆良玉怀有身孕,方才不顾礼节,一直在用力扶着陆良玉,紧张得出了一手的汗。
陆良玉只觉好似被人在空中抛来抛去,脑袋晕的有些不辨方向,软软地趴在那里,正在干呕。
马车行驶地缓慢起来,飞卓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了下来,腾出两根手指,夹在嘴边,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口哨声轻快悠扬,随清风渐渐飘远,在寂静的夜空稍显突兀。却让陆良玉觉得心下平稳了许多。网首发
她方才